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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8.06.30 22:35
梦落寒河 第四章
   寒假考试终于结束,我与雪儿的时间也多了。我想:这将是我一生之中最愉快的一个寒假,将充满阳光和欢笑。在这个寒假里或许我应准备一个专门记载我们欢乐时光的日记。
    放假那天,雪儿开车来接我。我们都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之中,新的一页将由此打开。
      第二天,天气格外的晴朗,似乎为我们而设计,我约了好友顺顺,天晴和他们的女友潇杰,语敏。似乎作为一名中学生不应有这般情感,有人会误以为是我们一时的冲动,这或许被某些家长认为是恐惧,是早恋;但他们不会明白的,我们之间还蕴藏着一份真挚的爱情。我多想告诉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们,其实我们的内心深处存在爱情。虽然它如青苹果,但它有属于它自己的味道;虽然无法编写出一部小说,但它也是一篇不错的小诗。伴随着这样好的天气,我们便开始了寒假的第一次旅行——爬山。
    我们六人,两两相伴,当我们走到山腰时,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上帝的恩惠,让我们在欢笑之中多了一份浪漫,天空中竟下起了小雨。这虽然是深冬,但雨中充满了温馨。让我们迷漫在这小雨之中,我们冒着雨疯狂地冲向山顶,到达山顶时,雨已渐退,天空中出现了彩虹。在那情与景的交融之处我们心中似乎多了一份向往。
     我用力搂住雪儿说:“雪儿,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如同梦般美丽。”雪儿张大眼睛望着我,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开口。她的头紧紧地依靠在我的胸前,倾诉着些什么。。。。。。
      大约已是黄昏,他们都已回来,还带回许多精致美丽的饰品,而我只与雪儿在那里沉思了一天,但我想我们所得到的不仅是那些,而是人世间最珍贵的一份最亲近的情感。。。。。。。
      在山顶,我们租了几间房子,住下来,约好明天一早去看日出。
      大概已经是深夜了,我似乎一点睡意也没有,便独自走到院子里。当我借着月光发现那岩石上竟坐着一个女孩,而且是雪儿时,我不由吃惊。我轻轻地拍了她一下,她回过头望着我,一会儿又转过去了, 说:“你还没睡啊!”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也是!”似乎我们都开始学着沉默,也许那是美好的憧憬吧!我们静静地背对背的坐在一起。渐渐的太阳已露出了红光。叫醒他们,一起赶到观看日出最佳的地方。望着那红红的太阳,他们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喜悦,我与雪儿都陷入了沉思。虽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我想起了一个不愿再燃起的名字——天玉,我的玉姐姐。十年前,我最的玉姐姐因我的寒气而焚死在大 火之中,这是我对自己一生不可原谅的过失。而今,雪儿在我身边,我多次设想她就是玉姐姐。起初我爱上她,只是因为她像玉姐姐,她是她的替身,我以为她不可能占据我的心,现在我输了,而且输的好掺,当她离开时,我的心已死去,所以我不敢假想某一天她会腿我说:“我们分手吧!”想到这里,我心里发慌,却又不想让她留在我身边,怕会伤害了她;更不想让她离开,因为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她。于是,沉痛的矛盾在我心头缠绕。
      看完日出,我们便下了山。回到家时,又渐黄昏了。老人正在门外等我们的归来。他让王妈准备了一些饭菜,说,今天是我那死去的小爱人,玉姐姐的生日。玉姐姐死了,但老人坚持她并未离去。当我听到这一消息时又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雪儿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她站在一旁安慰我,却没有因我对玉姐姐的回顾而生气。其实,准确的说,我并不是因玉姐姐而去沉思的,我多想告诉雪儿,我是为她担心的,她早已取代了玉姐姐在我心中的地位。
     吃过晚饭,我们都各自回房休息了。我仍如同在山上那样没有丝毫的睡意。我想去找雪儿,当我想敲门时,门并没关,我轻轻地走进去发现她已睡熟了。。。。
    后来的几日,我们过的很平淡,偶尔会出去走走,说说笑笑。
    终于有一天的到临,让我很吃惊。老人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她说,先前没让我过生日,是因为我孤单一人,而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使,就应该得到对方的祝福。
   生日这天好友基本都到起了,我与雪儿是今天的主角,他们都对我们给予了最大的祝福,因此今天我也喝了许多的酒。
   当好友陆续离开后,雪儿把我送到了卧室。她坐在我身旁整整一夜。我醒来时,她已躺在我身边睡着了。但昨夜的泪痕犹在,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何流泪,为谁流泪。此时的我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我没叫醒她,或许她一夜未睡,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我自己一人坐在后院的秋千上。突然看到了玉姐姐,她哭着,哭得很伤心,站在我的面前。当我用手扶她时,却什么也没有,我才明白我从未放下那段情感。
    下午雪儿醒来了,她变的苍凉和忧伤。我并没问她怕会误伤她或更加激发她。只是默默地为她担心。从这天到开学的时候,我们之间变得冷落许多。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又想起了她那儿时的玩伴——泪痕哥哥。或者酒后那晚我说了写什么不应该说的话,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初二下学期,我过的有些暗淡,她不再如同往常那样对我思恋,不再如同往常急于见我,有说不完的爱。她只不过是一个月来看我一次,但只是随便与我聊聊几句便回去了。
   时间过的还真快,一年又过去了。这已是冬天,那天她突然对我说:“寒!我想搬出去住?”我没有否定她,也没认同她,只是默默地那秋千上与她对视。
    那又是有个极其寒冷的下午。我那悲痛绝望的心愈来愈强烈。这天雪儿出去了,她走后,我感到心里空空的,如同丢失了些什么东西似的,却又很模糊。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心里乱刺,但只觉的好痛好痛。当我在后花园池塘边喂鱼时,望着那倒映在水中妖魔似的面孔,我想:我竟是我,多少年来我对自己了解的太少太少。我想我或许真的不应将身在这个世间。我的玉姐姐死在我的怀里,被我所天生具有的寒气所杀。如果知道会失去她,便不会让她躺在我的怀里,倾听我的心跳声,玉姐姐说过,我的心跳声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过了许久雪儿还未回来,我便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这或许是天意。我在无意间来到了那河边。河!我的“寒河”我多么爱它,因为它的河水清澈见底;我多么爱它,因为它倒映着许多我与玉姐姐的美好回忆;我多么恨它,因为它隐藏着我和玉姐姐太多的回忆吧;我恨它,因为它曾经背叛我,想夺去我不满七岁的生命。当我靠近它时我停了下来,从河水中,看到了玉姐姐那张清洁的笑脸和我们儿时的一些往事,然而突然在水中又出现 了一张恐怖的脸和那大火之中玉姐姐的冷笑声中伴随着她那沾满泪和血的身躯。我呆呆地望着水中的鱼儿,不禁流出了眼泪,流出来的是怀念的眼泪;流出来的是痛恨的眼泪,我怀念的是我与玉姐姐儿时的美好时光;我痛恨的是我无法抹掉那儿时的阴影,既然选择了爱雪儿,选择了与雪儿渡过此生,为何还不能忘记玉姐姐。
    沉思了许久,泪似乎已尽,心似乎已碎,我便起步回家。当我渐近家时,发现两个好熟悉的身影,一个是男的,另一个是女的,女的哭的很伤心,男的在尽力的安慰,不久那女孩投入了男孩的怀抱。此刻不知怎么,心痛的犹如刀割,我害怕那女孩是雪儿。我向前走了几步,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我的已碎的心又无情的破裂,永远不可能再拼起来。出现在我眼帘的竟是我最爱的雪儿跟最爱她的泪痕哥哥。我想,她又回到了他的怀抱,又继续了他们之间的海誓山盟,而我成了一个“打搅者”成为了一个不应存在的人。我“大方”地走开了。没有把雪儿从泪痕的怀抱里夺回。我想,雪儿或许和我一样,不肯放弃过去或所爱过的人。我不应打乱她的选择。我不应强迫她再爱一个不再爱的人。
    日后,我们变得更加的冷落,我渐渐学会了发呆,习惯了沉默,麻木了孤单。因为我知道有一天她会再回到爱她的泪痕哥哥的身边,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我想;我不应该再自私了。因为十年前因我的自私害死了玉姐姐,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开始学会面对任何一件东西自言自语:“哎,爱她并不代表拥有她,爱她就不应伤害她,爱她就应给她自由。。。。。”这或许只是我对自己的安慰。因为我依然会因为她的离去而流泪,伤心。
     终于那一天到临了,她说她将要离开这里,眼中充满了乞求,我并没有回答她,望着她那离去的身影,我那原本破碎的心有一次崩溃。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雪儿”。她回头时,泪已划落,轻轻地说:“原谅我好吗,寒,我——爱你!”随后,雪儿跑了出去,我没有去追她,只是呆坐在地上,望着天花板默默的发呆:雪儿,你为何这般无情,你说你爱我。为何又离我而去。那说过的天长地久,一生为伴难道将化为灰烬。。。。。
   我说过我已经学会了发呆,习惯了沉默,然而发呆沉默又是许久,只是多了那份绝望中的绝望。我想着她那纯真的笑脸,将要献给别人,便开始恨她。那颗原本冰冷的心再次被点燃,然而,这将成为永不灭的火焰。在呆坐沉默中被一电话惊醒,我爬起那过电话淡淡的说:“喂,你找谁?”
          “我是警察,你是天寒吗?”一个中年男子说。
          “是的,有什么事吗?”我仍是同样的口气说。
           “那就好!——你家的人出车祸了,在。。。。。”
     没等他说完我便扣了电话,因为我想这必是无中生有。我坐在沙发上想或许此刻雪儿同泪痕正在通往家乡的列车上,这时泪痕从外面走进来,叫道:“天寒,天寒,雪儿呢,雪儿?”此时,我已明白,比任何人都明白,是雪儿!我没有回答泪痕,急忙给刚才那警察打回电话说:“叔叔,请问那病人在那家医院,几号病房?”那人回答后,我见泪痕疑惑地望着我,我吼道:“雪儿出车祸了,想见她跟我来!”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所医院,之后顺顺,天晴也来了,这已是晚上八点钟了。从急诊室里走出一位警察说:“谁是天寒。”
        “我”我急忙答道。
     “我们已检查过,她是自杀。”那警察同情地说。
         “自杀”我们几人似乎都很吃惊“为什么”?
    “我们也不清楚,只有她知道,可惜她快不行了,你们见见她最后一面吧”!
   当我听到这天大的噩耗时,已欲哭无声,欲碎无心。我冲进急诊室,跪在雪儿的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雪儿,为什么,你好傻啊,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惩罚我”!雪儿轻轻地说:“寒,原——谅——我——我——我——我爱——爱-你”随后便慢慢地闭上了眼,任我怎样的叫她,死死地睡了。我终于承认了父母先前说过的话,我是个妖孽,所以从我怀里走出的人都会必死无疑。我将会死无全尸,然后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我突然不在恨他们,我的父母愿你们很好。我作的孽,已无法挽回,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抱起雪儿,疯狂地向家跑去。我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他们还没追来,我信了玉姐姐的话。或许我们都会被焚死在大火之中。我拿出了珍藏十年久的汽油,随后大火染红了整个小镇的上空,我与雪儿将在大火中离去。相伴离去,我们永远也不再在分开,我们永远再孤单,在大火中我明白了上天的旨意:
          人群中的相遇;理想中的相知;
          无奇中的相恋;传奇中的相爱;
          生死中的相离,
     然后,大火中相伴离去
     而后,在天堂相续
   或许真的,如此,只有我的消失,才是故事完美的结局。
   只有天堂,才是我应降生的地方,只有天堂,才是我们相续的乐园。让我们放弃人世间的一切,飞向天空,在着大火之中。我这妖孽,我这魔鬼,终于应验了父母,玉姐姐所说的那样“死无全尸,焚死在大火之中。”
     那一夜是我的生日,十七岁的最后一天,上天就是这样安排,远去了我那慈爱的老人;远去了我那一起长大玩乐的伙伴们;一切一切都不会在重现,唯一剩下的只有一个梦,永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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