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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转所乘坐的瓜车在夜里12点钟到达西安市东郊瓜果市场,说句实话,小转从来没有来过省城西安,更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市场,虽然已经是深夜,可市场内依然是车水马龙,吆喝声彼此起伏,热闹的景象不比白天差,好几排大的太阳灯将市场照得如同白昼,小转目不暇及,左右顾盼,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希奇. 小转从来没有出过门,这是第一次来省城,本来他没有打算到西安来,但是又执扭不过媳妇,只好硬着头皮搭载黄叔的西瓜车,黄叔经常跑省城,从他家的瓜开园的那一天起关于他在省城卖出好价钱的事经常传到自己媳妇的耳朵里,经不起诱惑的媳妇,坚决要求小转将自家甜瓜也带到西安来卖, 说起那个媳妇,小转是彻底服了,她不仅床上的功夫能行. 下地干活更没啥说得,小转可以说是样样赶不上她,可不知怎么的老天爷就安排他们两走到了一家,站在又高又大的媳妇面前,小转自己都感到惭愧,可老婆,就是喜欢小转,而且是喜欢的很,当然特别喜欢的肯定是他很听话,老婆的话,言听必从,这不,老婆让来,小转虽然不愿意,可二话没说,就跟着黄叔来了, 小转将自己的甜瓜搬下车,黄叔开着车走了,小转从来没有来过省城,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城里的人咋就这么多,半夜了也不睡觉.奇怪! 这时, 一个大肚皮男人,穿着短裤,,肚皮大的皮带都勒到了肚体眼的下面,个子不高,头发梳的很整体,看了看小转的甜瓜,说:”伙计,怎么卖?”小转马上笑着说,”大哥, 实心要, 批发5毛,” 杀人! 没看看行情, 2毛怎么样?大肚皮说. ”不卖”,来时黄叔说了,目前市场价就在5毛, ”那你就等着吧”.大肚皮说着晃悠悠的走了。小转将自己的甜瓜弄到一块,就地找了一张破席子坐上,拿出来时带的水喝了一口,眼睛不时的随着从瓜摊前走过的人群左右顾盼,可在也没人问自己的瓜,他想,反正时间还早,听黄叔说,这个市场在凌晨时是最火的时候,城里人喜欢吃新鲜的,所以小商贩们每天都起个大早在这儿来批发,太阳出来时,就将各种瓜果送到家属院去卖. 小转坐在地上,斜靠在瓜袋子上,看着明月当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的老婆,老婆现在干什么呢?他肯定已经熟睡了,好好睡吧,自从种上了甜瓜,,老婆就起早贪黑的在地里干活,这甜瓜吃起来确实很甜,但种起来可娇气了,今年由于黑白温差很大,在冬季育苗时,老婆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晚,一会测温,一会加火.,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也是甜瓜授粉的时候,老婆又整天钻在瓜棚里,一个一个苗子的授粉,由于棚内温度高,外面温度低,一个春天,老婆的鼻子都是囔囔的,嫁给了自己,老婆确实受苦了. 这时,一个30多岁的女人朝着小转的瓜摊走过来,这个女人看起来比自己老婆年轻的多，收拾得很利索,短短的头发聚集在脑勺后打了一个结,上身穿了一件短袖,两只大奶子将她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走起来有规律的上下摆动,脚上拖了一双拖鞋,嘴里还叼着瓜子,到了瓜摊前,头一摆噗的一声将瓜子吐出,说:”甜瓜怎么发?”” 5毛”小转说.. 5毛谁要,你也看看今天的行情,最多2毛,发吗? 小转摇摇头,那女人有甩着两只大奶走了. 扭什么?就那两个小满头,还扭?小转看着女人的背影想,我老婆的奶子比你的大多了,要是老婆也是城里人,不干农活,肯定比那个女人强的多,老婆嫁给自己的时候是方圆出名的美女,那时自己没有考上大学,但在农村也是个知识分子,老婆虽然长得又高又大又漂亮,可她没有文化,由于家境贫寒,只读到小学的她特别敬重有文化的人,这些都决定了自己在家中干不了重活却很有地位. 想着想着.小转有点犯迷,,他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已经是凌晨2点了,这么半天也没人问自己的瓜,难道就像他们说得那样,今天的瓜价掉了?这个季节的瓜价可是一天一个样,由于自己的瓜上市早,刚出园那几天,瓜贩子赶到地头,一元钱一斤,那几天老婆那个乐呀,那女人见了钱就像见了自己的娘老子一样,那天在瓜园,自己从瓜贩子手里接过1000元钱交给老婆,老婆高兴的还没等贩子走远就将自己压在瓜园的床上,那两只大奶子将自己压得都喘不过气来,事后,我问她,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钱,她在我的胸前狠劲的咬了一口说,两个都喜欢.然后抱着我的头说:”小时候自己家里很穷,没有上多少学,现在她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将来让我们的孩子上大学,考博士.” 小转的孩子已经8岁了,特听话,学习也特别好,小两口逢人就说自己的孩子怎么样好,特别是她那老婆,整天将孩子挂在口上,也难怪,谁家有那么聪明的孩子肯定都要在邻居们的面前炫耀的. 小转,怎么样,有人问吗?黄叔过来问话将小传的思绪打断,怎么瞌睡了,你可不敢睡觉.甜瓜让人偷了.看你回家咋交代. 没有,黄叔,你的瓜怎么样还没开胡今天的市场看不咋样,你看,价格差不多就行了, 怎么叫差不多,别人只出2毛 2毛太少了,最低还不买个4毛.反正黎明前必须出手,天亮了就没人要了.卖不出去的话就得多呆一天,那样就不划算了. 好,黄叔. 3点了,小转看着自己的电子表,嘴里喃喃的说,这时,市场上的三轮车明显得多了,可一群一群的车子只是走来走去,偶然有人问问,却连车子都不下,小转看了看表,按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吧.这时,那个大肚皮又过来,兄弟,怎么样,还是2毛给我吧, 2毛太少了,你加点吧这样吧,就你这些瓜,400元一块走怎么样, 400元,还是2毛一斤吗兄弟,这你不懂,市场上有过秤费,每斤还得缴2分钱呀,这些瓜,你还不得缴100元呀小转来时听黄叔讲过,这个市场不收管理费,但只要成交就必须在市场指定的地方过秤,每斤收费2分,其实也算缴市场管理费,没有市场的过秤单,任何瓜果都不能出市场. 那你们的瓜怎么出去呀,小转问这你不用管,怎么样价有点低,你看我这瓜,又大又甜,4毛.怎么样 4毛,你继续在这卖吧,说着,大肚皮嘟嘟囔囔的走了看见东来西往的三轮车,小转开始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甜瓜,甜瓜,个大味甜,谁要.便宜处理啊------- 可不管怎么吆喝,人家好像根本听不见一样,该干啥的干啥. 慢慢的小转有点着急了,说什么今天也得打瓜卖了他看见那个大奶女人,忙喊,大姐过来谈谈. 兄弟,别吆喝了,这些三轮车,经常出入市场,可以说每天都来,人家都到自己熟悉的人那去,他们不认识你,你说你瓜甜,谁信!女人过来说. 还是给我吧,我给你出2毛5,怎么样大姐,别说2毛5,人家贩子赶到我家门口给3毛,我都没给. 一天一个价,原来市场1块还抢不到手呢! 看你也没来过这儿,我告诉你大兄弟,市场价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你不卖,人家卖,一会三轮车上满货,你就得在市场再呆一天,不要说呆一天的费用,呆一天你的瓜就是沉瓜,不新鲜,2毛都没人要了.你看那边,坏了的瓜堆成了一座山顺着女人的手,小转隐隐看到一座瓜山大姐,那你在加点,给你,怎么样 2毛5已经不少了,在给你的多,我们就要赔钱的,今天市场可不景气但是给了你,我就赔钱呀那咱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市场里的吆喝声叫卖声越来越大,小转的心越来越急,这时他真后悔到这儿来,在自家门口轻轻松松的买3毛的甜瓜,拉到西安竟然连3毛都卖不下,还要赔上车费.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时,市场上的吆喝声也渐渐的小了,满载而出的车子明显多了,小转的心越来越急了,算了,就算买了个教训.2毛5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后,小转就急于找到大肚皮他们,可他们好像知道了小转的意图,就是不见面, 太阳还是露出了它羞涩的面孔,红彤彤的彩霞将天空,将大地染成了红色,在家时也许现在刚刚起床,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夫妇俩结伴下地干活,迎着彩霞,沐浴着晨露,那时多么迷人的生活呀.可是现在,一夜的煎熬,已经是小转筋疲力尽,,他使劲的睁着疲惫的眼神在人群中寻觅着,寻觅着------ 终于,在人群中他看见那两只晃悠悠的大奶,急忙冲过去喊道, 大姐,大姐,按你的价,2毛5给你,怎么样 2毛5 不要,你看这行情, 可你刚说得价, 刚才是刚才,现在实现在,况且刚才你不给呀。说完转身就走，小传看见她要走连忙拉着他说， 那你说,怎么办? 2毛给，我要，不给 我就不要这样吧，这些瓜，你给500元，看到你小兄弟可怜，这样450，瓜归我，怎么样 450就450，卖了瓜的小传心理顿时轻松了许多，虽然价钱卖的不好，但不至于今天回不了家，从大奶女人手里接过钱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钱装到最里面的口袋里,他也没有心情在市场上转转,也不知道黄叔在那,心想我就在这等吧,反正黄叔一会肯定会来这儿的.这时他看见那个刚才怎么也找不到的大肚皮也来到这里问大奶女人, 多钱收的 450 可以,还能买老王呀,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呀循着声音,看见一个30出头的三轮车夫骑着三轮车过来,被叫做老王的大肚皮忙说, 快来看,多好的甜瓜怎么样,给你吧. 多钱, 4毛一斤, 便宜点老顾客了,不说二话,你给600,我负责送你出去好,成交成交!小转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回家的路上,小转一声不坑,黄叔说,这就是市场,这些人长期在市场上活动,和方方面面的人都很熟悉,在他们手里.不过秤的瓜照样能出市场,小贩们只有和他们绑在一起,才能立足市场,才能挣钱呀! 唉,以后永远不到这鬼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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