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16—20岁的学生眼里,郭敬明、韩寒和郭妮似乎比陈忠实重要。因为,只有他们的书能带来属于他们的梦想甚至痛苦。
如今,青春
文学在非议中已茁壮长大,越来越多的新人走进青春
文学这个圈子。除了他们的小说被集体出版外,还有一个新现象就是一些知名的写手开始办自己的杂志。这两年,郭敬明的《岛》、明晓溪《公主志》、郭妮《火星公主》、郭敬明的《最小说》等以作者为品牌的杂志在图书市场上占有很大份额,吸引了一大批12岁至20岁之间的青少年读者。据南方周末载,在一些大城市,青春杂志的发行量远远超过《人民
文学》、《当代》、《收获》等主流
文学杂志。
其实,在银川差不多也是这个情况。每次走进银川书城,摆在畅销书柜台前面的永远是“郭敬明”,这些书装裱精美,纸质光滑,卡通形象时尚,翻看杂志的青涩少年围了一堆。其间又多是女孩子。个性的头发,众多的耳洞,小小的耳机,有着和杂志里主人公一样的容颜,干净又带着淡淡的哀伤,在小说和杂志里面,寻找着爱情和叛逆。
仔细想来,这些杂志走热市场并不奇怪,《人民
文学》、《收获》高高在上,《古今传奇》、《故事会》则身在草根,两者分割了杂志市场,对于生活在肯德基和电脑时代的年轻人来说,几乎没有属于他们的文字。于是青春写手的杂志自然“占领”了他们的课桌和床头。一个白领也这样说,周末的时候,躺在床上,看一看“韩寒”、“郭妮”,感觉自己都年轻了,那些关于青春的想象被充分唤醒了。
也许,很多评论家都不愿意承认这些青春写手是作家,其实他们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作家,“不和
文学玩”是他们响亮的口号。或许只是因为年轻才去写作,在这个满地是偶像的时代,能有自己的粉丝、有自己的钱赚已足够了。青春
文学,或许只与青春有关,与
文学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