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从那一天开始,这里的歌厅又多了一位客人那就是王虎。他每天都会坐在那个角落里喝上一杯茶,或者抽上一颗烟,时间有时候长,有时候也许就是一首歌的那么短。但是每到他要走时,他都会给我送上一束花,给我送上一个微笑。有时候他还慷慨地送上一点小费,我们这里唱歌是可以提取小费的。时间长了,我也觉得他这个人不错,改变了对他的态度。有时候我也抱他一个微笑,或者冲他点一个头。时间让我逐渐在接受他对我的态度,逐渐在拉近我与他的距离。
有一天,那个王虎又来听音乐,不知道那一天他来了什么兴趣,非要与我合唱一首歌。见他那样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再说我只是一个小歌手,也愿意将场上的情绪调解一下,我就同意他与我唱了一首《吻和泪》。真没有想到他唱得也很好,那音质不但好,而且声情并貌。当时我们二人的演唱赢得了在场的客人的满堂彩。他唱完后,我微笑着对他说:“虎哥,原来你唱得是这样好,真是看不出啊!”他听了再次笑了,他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音乐的,只是没时间唱吧了,当然如果没有你的合唱,说不定我会跑调,找不到什么感觉的。”我听了,也笑了,对他说:“你过谦了。”“对了,一会下班有时间吗?”他对我说。“有事吗?虎哥。”我问道。他说:“没什么事,只是想请你这个人吃一顿便饭,好吗?请赏脸好吗?”看他一脸真诚,再想他最近对自己一支很支持,觉得不去自己做得会不会很过,于是就点了点头对他说:“那好吧,那让虎哥破费了。”我说完这话对他笑了笑,他也笑了。
散场后,我坐着虎哥的宝马车来到了一个叫夜来香的酒店,在那里早已经给我们准备了一桌的晚餐。他坐在我身边,他离得我很近,并且对我说说笑笑,很亲热给我倒酒夹菜,弄得我道是不好意思,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他看到我这个样子,笑着说:“你好象很少跟别人吃饭的,怎么会这样拘谨,按说你作为艺人接触的人应该很多,不应该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可是今天看到这样,才让我明白,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纯的艺人,真是让我另眼看待了。”我听了他的话脸红了,我对他说:“虎哥,不好意思,平时根本不与外人吃饭了,这是与你熟一点儿,否则我是不会外出的。”“哦,是这样啊,你真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子,你的人品虎哥欣赏。好的,吃菜,喝酒。”他爽朗地笑了。
在宴席上我头一次喝了那么多酒,在以前我是很少喝酒的,因为我要保护自己的嗓子,因此上很少喝酒的,即使歌厅的老板哪一天高兴了请我去餐馆吃什么大餐,我也是尽量少喝,怕的是会耽误了下一场的演出,歌厅老板也很理解,所以他请我时,从不主动要酒,只要一些饮品。而今天,我也高兴,而虎哥也是很豪爽,他也喝了很多,我们两个人脸都红红的,只是他没有醉,而我却有了醉态,走路时也有点儿歪斜了。
我不知道他将我带到何处,我也不知道我睡在哪里了,当我醒来时,我发觉正躺在他的身边,并且是裸体。同时我感觉有一种东西在身体上滑动,我睁眼一看,原来他正在亲吻我的身体。一下子我头大了,我一下子将他推在了一边,我对他说:“虎哥,你想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我是男人,我不是女人。我也不是让人恶心的GAY,你为什么会这样待我!”我觉得脸红心跳,感觉自己灵魂也受到了什么侮辱。我又对他说:“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抓起衣服快迅穿起来就想跑。可是他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手,并且跪在了我的面前,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想挣脱,可是他拉得紧紧的,并且对我哭诉道:“老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了,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你知道吗? 我曾经有一个女朋友特别象你,她是我的初恋女友,可是她得了可怕的白血病,我们还没结婚她就走了。这是我一生的痛啊!”“可是,她死了与我何干,再说即使我长得像她,你也应该明白我是一个男人,我不是一个女人啊!”我对他说。“我知道,可是你太像她了,还有就是我在她走后本不想结婚,但是我是一个男人要尽到家的责任,所以我也结婚了,当时结婚时因为感觉心里很累,想也没想就与一个女人结合了,我以为我不需要什么爱了,与她结婚结束我的一生也就算了。哪知道我真心对她时,她却背叛了我。因为我生意的原因长期不在家,背地里她与另外一个男人勾搭上了,这让我很没面子。我本想与她离婚,可是她死活不愿意,并且她还很野蛮,动不动就用死相威胁。我们还有孩子,我也不想让孩子失去母亲,成了单亲家庭,因此上,我与她没离婚,我原谅了她!”他说道。“这不是很好吗?那你为什么还这样呢?”我责问他。他苦笑了一下,那泪再一次落下了,看到他一个劲地落泪,我也心里也说不出有一种什么感觉,真没有想到男人的泪也是辛酸的。他接着说:“我原谅她她应该珍惜这种缘份的,可是她仍与那个男人来往,继续伤害我,说实在我是一个公司经理,我有钱有车,什么也不缺,我就缺的是感情,一种真正的感情,而她如此的放纵自己,让我无可奈何,更让我想起我原来恋人的好,我天天想着她!当我看到你时,我惊呆了,你以为你就是我的原来你那个恋人,我感觉他还活着,并且化身到你身上,所以我千方百计的接近你,我不在乎你是什么男人,你在我眼里你只我是的女朋友。”
听了他的话,让我感到震惊,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伟大的爱。虽说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每天也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但是我觉得她们只是瞎闹,不懂得自重,所以对她们也谈不到什么是真爱。而虎哥那种沉痛的爱深深地打动了我。让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将他拉起。我对他说:“哦,不管怎么样,我毕竟是男人,不是你的女朋友,好了我理解你,虎哥请你自重。”可是他并没有站起身来,而对我说:“我有一事相求,你嫁给我好吗?你就是我女朋友,”“这怎么行啊,我是一个男人,如果我是一个女人也许为你的情所动。”我对他说。我不在忽你的性别,你只要可以跟我在一起,你将来即使有了女人我也不管,我就是想保住那份曾经失去的爱。我也可以帮助你出名,我可以出钱包装你,没有人帮忙,你知道吗,凭自己的打拼你是很难走出那个小歌厅站在大舞台上的。”一听到女人这个词,我不知道对我来说为什么总是那样亲切。是啊,我如果是一个女人该多好,我可以遇到虎哥这样对爱执着的男人爱我,我可以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发展。还有,我一直把自己当女孩子一样打扮一样说话,甚至我喜爱的音乐我都是着力塑造成女人化,女人真的跟我有缘,我为什么不能做女人呢!
正当我思考时,虎哥对我说:“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我没对他点头,也没对他摇头,只是对他说:“看我们的缘吧,也许有一天真的会有什么奇迹,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好好赚钱,为了我自己的某一个希望努力!”“什么希望,我能帮你吗?”他说。我对他说:“一个不能说出的希望,好了,我不怪你了,我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为情痴,这样的人应该受到爱的保护,我理解你就行了,希望你不要再犯什么错误。”
我走了,当我走出那个酒店时天还没有亮,那绚丽的霓虹和清爽的风让人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豁亮。我觉得我应该努力,我一定让我的梦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