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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文章发布时间:2008.05.01 19:59
[连载]我的心情过云溪

山涧的流水

(近于小妹的生日作念)

很少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游弋着两眼做海侃神吹,一是认为不礼,二是大有不恭,三是少勇气。

    就一次,为的是解去小妹心中的阴雨。

在相对无语的当儿,我极具认真的审度小妹对我的海侃所做出的反映;也就在此时,我眨了一下眼。那一瞬,她的长发轻轻的滑下肩头,那种飘落的悄无声息,使我想起了故乡

山涧的流水

从最高的地方轻缓而下,从可跳跃的地方滑进山谷。在鸟儿的欢笑中向前奔流;在太阳的照耀下嬉戏;在寒风中颤抖;在孩子的欢乐中奏乐;在少女的玉掌中撒娇;在老爸的饥渴中千回百转。

托了春云的倩影,迎了夏雨的身姿,映了秋夜的月,束就了山的玉带。生命从她的怀抱中溢出,填满了一个又一个山坳。

山涧的流水

山女的精神。

她的长发

山涧的流水。

山坳里的风

校园长亭早读

那是些小妹长发飘起的日子。

秀发摆动的韵律,个性成故乡

山坳里的风。

从春天吹起,从山的那边姗姗而来。轻柔的象妈妈的手,为大地脱去冬衣;春装摆动中,山娃的脸被妆成了殷红;柳枝儿动了,扬花儿香了;鸟儿闹上了枝头;孩童的羊角辫翘起来了;风筝飞上了天。

从夏天吹起,似水波一样,涟漪一片。从金黄的麦浪上一悠一悠的走过去,藏到农夫的惊喜里、父亲的坎肩下;妈妈的汗珠全被吹进了笑声里,珠玉满盘般脆脆的。于是,我的蚱蜢笼一个接一个喧嚣着,一直走进麦茬入泥;夏雨呛起的泥添满农家的庭院,河水浑浊的抓不到了泥鳅。

秋夜的月儿漫漫的爬上了山梁。山坳里的风悄悄的抹过爷爷的胡子,拂动了奶奶的银发。月亮、老人,静静地听取春花秋实的坠地声。背上凉的惬意,扔了小褂儿,赤了足,偷偷的摸了去,揪了爷爷的胡子。红的苹果看样儿今晚很难偷走了,夜的秋风看的紧哩。

雪花悠忽着,猛一下钻进衣领,山风帮我围上小妹的围巾。那会儿,迫不及待的躲入暗处,眼盯紧了天空,满脑子润土手底的箩筐和小竹棍,溢汗的手中死握了绳头,决不能让山风撼了动。山雀还是被山风赶跑了。

山坳里的风,我的甜美。

金秋的山菊

有听笑话的时候,小妹的嘴角微微扬起,灿烂的笑溢满了她的脸。她的笑,山野中的秋菊,灿灿地,白白地,金黄地,蓝蓝地。

每每父亲把犁铧挂到南墙上时,田野被刻画成艺人手底的版画。美化精神的是遍布山野的秋菊。黄在山顶,白在山南,蓝在山阴。无论花瓣如何争奇斗艳,叶是统一地墨绿,茎是一样的低矮,花是一样的大小。风雨中的一笑一颦,一片片遍布田野,将复于平静的山野闹的活了起来;连白云样的的羊群也漾上一层浅黄、淡蓝。凝露中裤脚的暗香,一直浮动到农夫的梦中。头戴它的花环,跳一通韶南舞,敲一把安塞腰鼓,把秋画成一个圈又一个圈。山野的秋菊于是钻进了冬的帐篷,白雪作了她永久的嫁衣。

山野的秋菊,小妹的笑。

(写于 1999/6/16

             

     

爱读《地理知识》,也就向往上了南极北极;希望去瞻鲁台一坐;去雅鲁藏布江一游,去墨脱一休;去罗布泊寻梦;去拉萨瞻光;去……

很多的梦需要我们的惊醒、精心和尽心。

    

              

听到一串悦耳的钟声时,我正好爬到了炼塔的最高层,有点劳累的心为之愉悦了不少。恰似对我的奖励,来的恰是时候。

钟声有点微弱,和在夜风中有点颤悠,但还是能分辨出它的演奏者——挂在厂大门口上方的石英钟。对它的问好,就我的所在可听还真是头一次。

明月正当空,朗照之下,那些灿烂的着的炼塔之舞,再也阻止不了联想之情泛上心头。

记得有一位叫鲍吉尔.原野的人这样写到:“在音乐中,离生活最近的是钟声,人们常常把钟声当作天籁,它悠扬沉静,仿佛诗话的雷声。”

“它悠扬沉静,仿佛诗话的雷声。”我不断的咀嚼起了这半句话。不知不觉中,心已从克拉玛依黑油山克一号井走到了(中国石油石化克拉玛依石化)公司陈列馆中的每一个第一瓶前。漫漫的有了一种说不清填满了整个心怀。是敬佩,是凝重,是自豪,是踌躇满志。将这一心绪拌了钟声浮散了开去,真的就有了那种被诗话了的雷声的感觉;轻柔、悠扬、婉转,甚至有些感动。

今晚的钟声是现代化的产物,其中伴随最多的当然是极具时代的声息。从本质上讲,它也是借用过去石油人的辛劳来演奏今天的辉煌。

钟声总是要停止一段时间的,那只是听觉上的停止;其实,它是在为了下一次的更悦耳作再次的准备。我很看中它的这一点精神,甚至有些崇拜。其精神是动力的永恒,精准是目标。这让我想起一个名词MBP——现代企业资源管理。新概念,不是过去就有的。也就因为这种新的再显,今天的我在灯火烂璨之巅,听到了鲍吉尔.原野的钟声。不管是不是诗人的那种感觉,我有了极度的振奋。

“一个没有钟声的城市,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城市。在喧杂之上,总应该有一种纯和的,听的到的静穆之音。”这也是鲍吉尔.原野先生所说的。因此,不应为拥有这一钟声尔高兴吗?(写于1998

   你好!

   这么久才写一句问候给你,希望你原谅!

   关于妈妈的唠叨,我想说道的是:“请耐心的听妈妈讲完好吧!”

    听妈妈讲完,是检回自我聪慧的幸运。

我们是妈妈的工艺品,精雕细琢过的。可曾看到妈妈额角似水,那不就是一个艺人对岁月的细致吗?我这样说,不是故做素雅谈。作家毕淑敏在《回家去问妈妈》一文中有过这种深爱的感人陈述。

当我们融身这大千社会之中后,在同事领导眼里寻求真诚,寻求错愕,寻求支持时;在困难中认识自己时;何曾想起,想起妈妈那欲张又合上的干涩的嘴唇。想起看到我们无助时不眨一瞬,日夜看守眼神。想起曾对她说“讲什么讲,小时的事都讲了千百遍了,烦不烦”时,妈妈一脸的错愕。那一切才是我们最能寻找到自我人生的大全。

当为自己的影集不那么详尽而感到遗憾时,可曾想起妈妈的眼睛。它是这世界上最精准的照相机。那里存放着我们的所有,甚至有着最原始的录音资料。你我的所有第一,她无不详尽的做了拍摄和记录。你我的成功和失败,优点和缺点,以至于今天你我心中藏起的憔悴,她都无比珍贵的收藏着。

请别阻止妈妈讲下去。时间是永远的无限,历史是完美的周而复始,可妈妈在人间的美好和艰辛在瞬间会与你我挥手告别,那是无法始料的。那时哦,你我所有的底版,不等被放大,将全部失去管理和收藏而昂贵成悲哀和唏嘘。

请依了妈妈的肩,接受自己的弱点,将自己的生命和发展规律及早的重新组合和完美;使妈妈用血写就的书,有一个不存思念,不会破碎的天书而存在;使我们不再是黑暗中的哭泣;使我们可重新打修自我;使自我不再是一个无法复员的文物。

你我是秋天飘来的红叶,是父亲抱在怀中而没来得及收完谷子就老了时的沉重。赶在秋色迷人时,问问妈妈,问她你我的天真;问问她的苦涩是什么?问你我幼小时的模样和她对我们的希骥;问她你的成功和我的失败;问她脸上的皱纹里藏着什么?问她那已驼起的脊梁还能背动你的娇气;问她还希不希望你再为她撒一次娇。

知道否?父母需要一杯儿女沏起的浓浓的茶!

素面人生中,你我是她的骄傲。活着的幸福就是听她讲完。

祝好!

敬此!

1995.6.5

为夜雨击鼓拌舞

捧一粒沙,感受体温,能具体出摄氏40度的高温是一个怎样的热情。用手拱住头顶的这一方天际,找不到一丝的云影。天蓝的让万物无处可逃。顽石都在偷了身影躲避太阳的暧昧。印合一下那个没被戈壁的盛夏熔失的三毛的脚印,流浪的三毛是何等的勇敢。逐日的夸父是大漠的英雄吗!

每当这时,最期盼的是那种山雨欲来。多次的翘首,横亘的天山之脊梁,那边应该藏有一丝云荫的可爱。日复一日的期盼,整个夏天,仍然是海市蜃楼这边风景都好。飞扬的热浪一寸一寸的掠食着生命的心情,昆仑的雷鸣成了梦中的情人。夜幕下的小伙子,早已厌了“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笑声不再飞扬的姑娘,多半梦想着南方的虹。

是夜,窗前凉席上摇扇有些恍惚的老妈妈,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惊醒;揉一下倦怠的眼敛,摇曳的窗叶送进雨滴数星;一道烈银,一札雷吼,惊吓了睡梦中的老爹;惊讶了的老伴俩甩臂出窗,为夜雨击鼓拌舞。消失了海市蜃楼;看到了天山的云影;听到了昆仑的雷鸣;摸到了夏雨的冰冷;淌开了肆虐戈壁一个夏季的热风;只缺南方的虹。今夜,年轻的心迎来的是梦中的情人。

为夜雨击鼓拌舞。(写于1998

                     

读一本有关农民的记实,看有关一些个“大人物”的新闻观察,突然有了一些茫然:“人性、生活、社会等等。”

于现实生活中找一根救命稻草时,人,不能增值于社会的发展,但必然充当其中的一个数组。即使不能被社会选择,但还必须存在。就此想一想农民是最可让大人物崇尚让小人物鄙视的一类人。我们能摈弃做不了伟人的努力,但决不能鄙视农民式的活法。商人的逻辑其实是最具实践意义,可以资为鉴赏生活的原则。

曾记得康德这样说:“人类有两件事是震撼人心的:一是人们心中的诚恳,二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极其精准的陈述了人性、生活及社会的复杂的和谐。我一直想弄明白的是诚恳在其中的价值所在。

从小至今,连诚恳是一个什么样的具体都没有弄清楚。因为,人们最喜欢诚恳的到来,最爱奉献虚假的礼物,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人们爱美却把美的另一面化装了起来或洗了去。一本医学著述中这样描述诚恳:“人得了心肌梗塞,就危害了生命。那是心肌选择了不洁净的东西。其实,心肌也十分的厌恶那不洁净的东西,是另一个环境给了的,需要净化才可;但这主动权大半不在它的手中。心肌喜欢接受纯洁的血液,这使它鲜活,生命也昂然。”和人的生活一样。人的生存中,尽管不喜欢虚假,但社会给了一大半。人心中的愉悦来自于诚恳。人的生命因诚恳而蓬勃。所以“人心中的诚恳最震撼人”让我很崇拜。

在晴朗的夜晚看漫天星斗,那种璀璨似乎能近到人的心里甚至心中更深的秘密;远到无法想象的地方;感到身体都有飘起的异样。那种辽阔似乎有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就象漂浮着的空气或尘埃。看那些不断闪烁的星星,它们是否也能看到我们?如果能,说明我们也在发光闪耀。那足以证明诚恳的可贵和存在的重要,说明我们都拥有着它还没有丢失。希望是发着光或被看到,不那么明亮也可。

宇宙有着那么多的闪光体而博大。人,一个鲜活的生命如果要博大,要闪光,非生命里的每一个细胞都生机昂然才可博。因此,人一定要有博大一面的选择才对。(写于2000

                   我与采药老人

在自然风景区张家界游览之后,我的神情就久留于张家界之十里画廊里,成了留在那里的回不来!)

认识采药老人是在张家界的十里画廊。心情不错的一个日子(2004.8.14),诗情画意的所在。

信步在张家界的十里画廊时,阳光正从南山顶上热烈的迎视着我。别这样好客,我都快怕了你。心里这样想着,手中早已空了的水瓶不由自主的朝着太阳摆了摆,算是对它的谢答。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采药老人”。一个肩背药篓须发飘然的老者悠闲的行在山岭之上。偶有朵云逛过山顶,阳光的逸洒使药篓中的药芝有了摇曳。

说实话,关于那个“采药老人”的认定是在导游的解说中。在换了几个镜头之后,他的姿态之传神悍然吸引了我的止步,那神情无言也道尽了中华药典的源出。其实,我第一眼的认定,他是达芬奇侧面的雕塑。在我的止足中,我感到对他的直视是一种大不敬,约略认为只有偷窥方可获得其精神的深邃。但这一窥,让我窥出羞愧几几许许。

迎了老人经久不变的目光看了过去,“小桥流水”般的小息亭落处,不断的传来淳朴的原汁原味的土家族和苗族的“对歌”声舞蹈声。难道这里的欢乐也能吸引住他的目光吗?我想不会,本是乡土人吗。那就一定是在欢笑的当儿不时从这边或那边“飞”起的矿泉水瓶子吸引了他,被风儿携着游走的各色包装袋所吸引了他。那些花花绿绿的瓶子是他没有见过的罕物,他也约略认为这些罕物或许能做药用。我为这一发现感到羞愧难当。老人几近空着的药篓只有几株枝叶飘摇,是山中无药可采吗?一定不是。在我的足迹所到的地方,随手可触几味子。就在我差点随手扔出瓶子的当儿,我找出了他执着的眼神中为何没有我的崇拜;找到了他几近空着的药篓是为了什么?他确实是在窥视我们的水瓶,为的是救治他赖以生存的大山被我们的欢乐馈赠的伤痕。风雨飘摇中,爬了千年山路的他还能下的山来吗?

我在老人将至尊的摇篓留出空闲时,偷偷的闭了眼,如掩耳盗铃般检起脚边青翠中休息的白色垃圾。我不能让他看出我心中的羞来;更不能让他在医治大山之痛时提级我的名字或吹捧他的高明医技。他在哪儿等了有几千年了吧,我怎能让他有把定现代化脉搏的机会。何况,我的脚边有着非常漂亮的垃圾篓的等待,它那一身松树般外套与生存环境相融洽的个性是我的赞赏。

其实,老人很可能完全是在想别的心事呢;要不,面对“金边溪”中堆积的许愿币,他怎可视儿不见呢?(2004.9.15写于张家界)

             

幸福之家

在张家界的日子里,似乎拈了灵山秀水的精气神,自感长了很多灵性。在登上“天子山”后,这种灵性就凸现了出来,就象张家界的山一样的张显。

先说天子山,他是因于当地苗族向王天子的最后生命归宿所得名。主要是对这一民族地杰的纪念和对和平生活的向往。据说,这位向王是带领当地民族反抗统治压榨的俊秀,很受当地人民的尊敬,但最后只留下这坐天子山供我等一念和感受一览众峰小。

在此山之巅,有了心身神明的感觉;能够感受到大自然的神竣对人之生命的阐述,可聆听到旷久战争的呐喊和呐喊之后的幸福歌声。

在山际的云海散尽时,就有了一种迫切的想法:“战阵的呐喊隐尽了,难道只剩山灵水秀吗?应有幸福人家在,那样方符战争呐喊的最初愿望。可是,那又会是在那里呢?”

幸福之家却有。在我将尽的步履之端——十里画廊。它既在完美着其天子的事业,更在继续着对我的灵心的拈贴。这个幸福之家是很现代的三口之家,居于风景如画之中,微笑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羡慕里。一家三口相拥而笑,旁若无人,羡就了我等的喝彩。事实上,他们是在纪念和传承着向王的奋斗,续写着一个民族的奋。

续写一个幸福之家需要什么

2004.9.15写于张家界)

凤凰,留在梦里的东方威尼斯

                     

扶上沈从文的门扉

一代大家的手温。

沱水的濯音。

边城凤凰的热恋。

红桥羌石的旷古

吊角楼上的灯

时代的步幅。

扶上沈从文的门扉

长上文化之翼

可飞

2004.9.10写于凤凰)

南方长城

南方长城

击我一戈的校场

补其历史的垛口

南方长城

周曹

天下一弈

2004.9.10写于凤凰)

望断南飞燕

小雁的感动是在走过黄土高原的山坎之后。山坎是那种黄土高原上随处可形容的,感动却是那种欲说不能,欲哭无泪的。

小雁从小非常自豪于自己是一个炎黄子孙,它的最大心愿就是到黄河岸边大声的喊出自己的名字。今天终于圆了自己的心愿。她是听着秦声走过那道山坎的,转过了山坎就看到了她姥姥家的那个村寨。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遭走进黄土高原的深处,但妈妈留给她的故事使她第一眼就认出姥姥家庄院的具体。

小雁是在台中长大的,自打她记事起,就不曾有过爷爷奶奶的宠爱,也不曾有过叔伯的关爱,她的童年是在父母的童谣里度过的,是那种与当地乡音极不相厚重地音韵。再后来是听着父母那异于当地的歌声,读着父母地日记长大。在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地方是非常地神秘和向往,令父母魂萦梦牵,那就是父母的故里。

当小雁的脚踩进那个高大牌坊的一瞬,眼前地一切熟悉地好象是她的昨天:青石路向前,左拐有一对缺耳的大石狮,泥土斑剥地院墙,围了它绕道后面,有小门用柴扉当道。这一切全如母亲笔记中画地一样。此时一种莫名地冲动让她冲进这个大院。但却不知人声何处。当小雁推开唯一一间窗明几净地耳房时,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桌前母亲地照片发黄却一尘不染。母亲是在思念她的母亲中病故的,爸爸也是在极度思念母亲中去世。她是怀抱了父亲地遗愿将父母的骨灰带回故里。小雁现已是职业作家了,无论是职业使然还是父母地遗传,她有着非凡的感情,但此时的她已是泪如雨下。

屋梁上的小燕子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吓的不安的骚动。

白发苍苍的老太是在小雁哭无所结时站到了她的身后,梭梭发抖掩盖了一世的沧桑,那双枯如柴藤的手触上小雁的肩臂却传递出了隔世的安抚,犹如婴儿感受到母亲的体温。

这位老太实在太老了,找不出什么词汇来描述她的老,可她骨子里发出的亲切让小雁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惊讶,那热烈是可从这么枯叟的身体里所能发出的吗?

老太是小雁在村口的牌坊旁遇到的第一人,她还向她问了好,但无回应;老太的眼睛始终是盯在对面的山路上,旁若无人。

在小雁的心情平静的那一刻,才发现老太双眼已经枯的连泪水都没了,剩下的就只有梭梭发抖这一个表情。听邻里说,老人太老了,连她的生日都没人能说清了,她那辈人就她一人活着,谁也不知她长寿的理由。为此村里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祖宗;无论寒暑老人都坐在牌坊边,太阳西下的时分,由小一辈的人去陪了她回来。

老人是在小雁回来的第二天去世的,一脸的安详。

小雁走的时候,已是大雁南归的时分。在这段山居的日子里,使她感悟了不少,也终于理解了父母赐予她这个名字的原由。她深深的记得,父母的日记里有多处写有“望断南飞雁”。(写20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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