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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冬天 我的写作及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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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钟情于冬日的阳光,因为它总能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或者是一种力不从心的意念.最是那风和日丽的晌午,暖暖的光线一旦扫过你的全身,它总能勾起你所有的懒散,不经意地合上双眼,就再也不愿睁开.再当你被一阵冷风吹醒,不禁为之一颤时,西边的晚霞也许正灼得火红……
慢慢地开始怀往,开始悲伤,开始发现那好象是很多年前的感觉了
那年冬天,我把自己关在一栋破旧的阁楼上,四周的房屋也都住满了外来的人口.每天傍晚,煮着一杯咖啡,独倚在栏杆上,透过西边的云海,我总能读出那种与外滩一样被侵蚀后的沧桑,一股很浓厚的旧上海气息.
在那些日子里,我的每一个白天都在黑夜中度过,每一个黑夜都在亢奋中消磨.偶尔几次在白天苏醒,室内仍旧是黑夜.纯黑色的窗帘紧贴窗户,遮挡住所有入室的光线.窗外,异常的喧嚣,我听见楼下那些女人们搓麻将的声音,尤其地刺耳.还有楼顶上的那只公猫,撕心裂肺的叫春声,不绝的凄厉刺痛心房.
我撩起厚重的窗帘,想窥视一下这个数月不曾与我谋面的光明到底还有多大的诱惑力的时候,就在露出半丝缝隙的一刹那,强烈的日光迅速钻刺进我的瞳孔,几近让人昏厥.措手不及地闭上双眼便扑倒在床上,出了几口粗重的大气才慢慢地缓解下心中的恶心感.
有段时间我也想过出去走走,但是我害怕那种眼前事物的来来往往,害怕一每个人向我投来陌生的目光.于是我便浑身不适.每次,遇到必须要外出的时候,我都会穿着那种宽大的衣服,最好还要有帽子.我把全身裹得很严实,把头勾得很低 低得只能看见自己的双脚.匆匆一去,匆匆而归.关上房门,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怔怔地看着对面惨白的墙壁,可什么也没有,什么再也没有发现.
有时,邻家叫春的公猫会破窗而入,好奇地看着我时,双眼会发出妖异的光芒,很可怕的那种,但却能给我一种安全感.就是那种妖异,我总感觉那里面有一种让人开心的因素.好久了,我的嘴角终于机械地卷了一下,虽然我估计这可能是世界上最麻木最无力的笑容,但是我的心理真的是很难以明释.
我欢喜地站了起来,刚想把它抱过来,可是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只听见"噌”得一声,它又破窗而出了……
不知怎么,心又开始难受
很痛 很痛 痛得无力自拔
于是 我又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
再次把白昼变成黑夜
在黑夜中沉沦…………
一直
一直
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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