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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藤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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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看文章发布时间:2007.12.05 19:14
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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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在事情发生后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幻想着挽留那不经意的失去。假如有一天时光真的倒流了,我们真的可以改变那曾经的事实吗?真的能让一切都如我们所想的那样美好吗?

           ——题记
        一 

张曼玉曾经说过:“最让人回味的爱情是还没爱够,就嘎然而止。”这好比你吃一个东西还没吃完,就掉在地上,怎么都觉得有遗憾。正因如此,品冠总在不经意间想起那未完成的爱情。想完后卷进了巨大的空虚,无能为力。


在某一雷雨夜,雷声轰隆隆,品冠关紧了门窗,要拉上百叶窗时,突然怔住了。他想:是否现在毅霞和以前一样听到雷声后不知所措?一个念头闪过之后又开始想起那段久缠心扉的爱情。想到无法自己时,打开了门,走在雨中。霓虹下的他越显孤寂。雨水密密斜织,打在他脸上。此时的他思维早已麻痹,又如何有心思顾及?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响雷把这个城市熟睡的人们都惊醒。雷声过后,天奇迹般的晴朗了,夜不再是夜,仿佛就在骤然间亮了起来。品冠的脚下不再是懒懒地霓虹街道,取而代之的是学院的林荫道。他的旁边是他曾经的挚爱——朱毅霞。品冠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毅霞咧开嘴笑了,挽起品冠的手,一脸幸福……

        二 

他姓王,名叫品冠。但凡听这名字的人都挺纳闷,无印良品中是王光良,黄品冠。怎么他?……听了无印良品的歌后,品冠也纳闷怎么当时他老爸不取光良而取品冠这名字。不过听了品冠的《后来的我们》之后,又开始感谢他老爸叫他品冠。于是开始在网上买弄自己,只对别人说自己叫品冠,而坚持不说自己姓王,也因如此,没人相信品冠叫品冠!


我们的女主角叫朱毅霞,她不喜欢这个霞字,她觉得这不符合她的个性。她坚信,活着就要活得飞扬跋扈。


品冠是福建漳州人,毅霞是湖南岳阳的。如果在古代,他们的距离令徐志摩说“我遇不见你”,可在今天的这个世界里,无所不能的网络让他们相遇了,带着满怀的激情。毅霞有一个QQ叫blue
crystal,蓝色水晶。她的QQ里人不是很多,但是名字都极有个性,比如:丑极必反,傻子才悲伤,猪是念来过倒。但是如果以名取人的话明显是错的。有些人不学无术,却整了一个好皮囊,就像贾政评价自己的儿子一样“空有一副好皮囊”。在毅霞的QQ里,一个名字很俗的“流星的眼泪”却是她遇见过以来最有内涵的一个。


品冠的nickname叫“流星的眼泪”。在这个把自己的悲伤看得比天还大的世界里,品冠是受欢迎的。他在网上时不时流露出哀伤,时不时地调侃生活。他的杀手锏让他成了许多女网友心中的白马王子。

 
有一句古话叫:“道不同者不相为谋”。韩寒在《三重门》中有一句是:“朋友的敌人就是敌人”,如果这两句话是真理,那么他们应该是见面时分外眼红的敌人才是。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们唇枪舌战之后,第二次上线依旧打招呼,进入下一回合的厮杀。这多少和法庭相似,被告和原告律师争得眼红耳赤,恨不得手刃对方以泄此愤。可当审判长喊休庭时,两人微笑致意,大有走过来抱一抱亲爱的敌人的意思。


他们先谈起的话题是韩寒。毅霞自看《三重门》后,为韩寒那老练幽默的文字深深折服。于是开始迷恋韩寒,从《三重门》到《一座城池》。看后直呼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精神食粮。品冠对韩寒则是深恶痛绝。觉得这厮整一骗钱的主。没写几本书便开始出版文集,更甚是在《零下一度》中写下这样一段话:“对于谢霆锋,我不想说什么……”品冠一直是霆锋的忠实粉丝,这句话使他对韩寒更是反感。根据韩寒的恨屋及屋理论,品冠在之后一直拒绝买作家出版社出版的书。


与其说他们的话题,不如说他们争吵的原因。品冠找不到韩寒出气,遇见喜欢韩寒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出气的机会。于是开始罗列韩寒的罪状,只因品冠证据充分,毅霞一时内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耍起了无赖,说:“虽然人家是骗钱的主,可人家有骗钱的机会呀?你有吗?你写的东西有人要吗?”这句话大大刺伤了品冠的自尊心,无奈之余选择沉默,其实沉默并不是无话可说,只是要说的话太多,但又理不出头绪。


但沉默并没有换来风平浪静,而是更加凌锐的刺激,品冠爆发了,说:“那也好过自己不会写,去膜拜骗子啊!”这下换毅霞沉默了!品冠得意的哈哈了几声,毅霞沉默之后立马下线,决定再也不理这狂妄的家伙!


不过在下一次上线后,找不到人聊天,又开始期待那个敌人上线和她对战上几个回合。一见品冠上线,很高兴的过去打招呼,品冠一见,尽释前嫌。和她很愉快的聊了起来。

  “在做什么呀?”毅霞问。
  “听歌喽!”
  “什么歌?”
  “回忆是后镜里的公路!”
   “谢霆锋的?”
  “是啊!我特喜欢他的歌。”

“那你干吗不喜欢韩寒,不要忘了,有人说谢霆锋因为长得酷似韩寒才红遍半边天的!”


“狗屁,谢霆锋95年出道的时候,韩寒还是初中不快乐的混日子呢,这是谁因为像谁而红啊?”


“谢霆锋因为像韩寒而红!”毅霞理屈词穷,但还是很坚持。品冠对此无话可说。鲁迅先生在《纪念刘和珍君》曾写:“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品冠沉默了良久,终于决定反抗,因为还是继续沉默的话,‘段祺瑞’政府就要施加强制政策了。而品冠的爆发方式是《花季·雨季》中那些无聊小女生的做法。偏偏毅霞就是那么合作,于是两人重现那时代的闹剧。

  “韩寒就是一个小混混!”
  “谢霆锋是个白痴!”
  “韩寒是个丑八怪!”

毅霞本想尊重《花季·雨季》的原著,把刘德华又老又丑改头换脸一下送给谢霆蜂,可是谢霆锋正值英年,况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帅的,于是只好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机会,继续搜索骂人的经典,可情急之下找不到,只好使出杀手锏,说:“哎呀!惨了,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哈!”


品冠这时相当的反对,这就好比几个不姓杨的人准备羞辱姓杨的,他们各自发言,姓林的说:“以后我给我儿子取名叫林伟,不错,蛮好听的。”姓陈的说:“我给儿子取名叫陈伟,也蛮好听的。”姓王的说:“我给儿子取名叫王伟,也很好听。”就在他们满怀期待姓杨发言的时候,姓杨的突然说:“不好意思,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他们心里自然很不舒服,但是也没办法,总不能拉住他说:“你儿子应叫杨伟,你还没取呢!”


虽然让她跑了,但是这报复还是要的,于是留言:“韩寒是个丑八怪,打倒地主韩寒。”在留言的时候,品冠突然想起了根据余华《活着》拍的电视剧《福贵》,《福贵》中让他觉得好玩的就是傻子二楞高喊:“打倒地主福贵!”因此自搬上去一用,信息发送后又后悔了,“那我他妈不成了二楞了吗?”品冠自忖。

  ……

一个韩寒自然不会是他们一直的话题,他们糟蹋完了韩寒,又开始攻击徐志摩,林徽因。我们这位伟大的诗人之所以遭殃,是因为韩寒在他的书上提过徐志摩,也确实和韩寒说的一样,他鼻子比较大,容易成为别人的攻击对象,可怜的才女林徽因是因为和徐志摩有那种关系,之后又谈起了安妮宝贝。咋看也觉得安妮宝贝和林微因没什么关系啊?而根据品冠的逻辑是,安妮宝贝说自己的文字空灵,空灵在字典的解释是灵活而又玄妙,在品冠的理解是,凡是看不懂的文字就是空灵,林微因的很多文字也是这样的,所以便纠缠在了一起。就这样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这让人觉得有点大清文字狱的味道。


‘文字狱’是文化的绊脚石,品冠他们终于良心发现,停止了攻击中国伟大的先哲。他们开始谈起了自己阅历上的一些东西,一些担忧,一些不属于他们的忧患。


“很多男人都想自己的老婆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而我却是那种只会约几个朋友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的那种,那么是不是注定我这辈子就找不到要我的男人呢?”毅霞说。


“也不是,有些男人他们只是想要找一个很好的听众,一个可以风雨与共的女人,对于那些生活上的小细节不会太计较,刘欢在家还自己做饭呢。所以你不要怕,没人要你的的时候还有我呢!”


“想得美!”毅霞口是心非的说了这话,心里却很甜蜜。当一个人对于你过意不去的地方表示不介意时,心里难免会有一点感动。


“知道为什么就我要你吗?”品冠不想让她太得意,觉得打击一下,于是说。

  “愿闻其详。”

“因为我很丑,找老婆的话这辈子的没希望了,但真的有没人要的,那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包下了,毕竟聊似胜无嘛!”

  “有多丑,要不咱俩视频一下?”
  “呃……古代传说中的丑妇叫嫫母,那我就是嫫父了。”

“哇,丑中的极品呀,不错嘛。有这样的老公我可以不用工作了,把你叫出去展览,然后我坐享其成。”


“不行啊,我丑得人家看了都会一直恶心呕吐啊,展览谁敢看呀?”


“这样啊,那更好啊,我们国家队不是老进不了世界杯吗?你去国家队当守门员,保准对手一个个在场上狂吐不止,然后我们国家队以小组第一的身份进入世界杯,再然后所向披靡,把奖杯拿了回来,然后中国队就可以扬眉吐气了,你也将成为中国史上最伟大的守门员。”


“嗯,不错不错,然后阿拉法特叫我去镇城,然后电视台邀我去访问,播放时还要马赛克处理,是不?”


“啊,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毅霞没辙了,想要在他面前好好卖弄一下,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也看了这文章。所以只好使出杀手锏,匆忙逃逸。


可就在毅霞再次要找品冠侃文学的时候,发现QQ开不了,系统一直提示密码不正确,这时她慌了,意识到QQ被偷了,去tencent主页用密保找时,才想起自己邮箱很早就被注销了,她有点绝望了。


无奈之下重新申请新的QQ,在查找那里输入了“流星的眼泪”。但出来的结果有成千上万个,她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看,可就是找不到他。毅霞急得想哭,但哭也于事无补。带着巨大的失落下线了。


这之后,她不想再去接触网络了,因为网络给了她整个世界,却毁了她的天堂。只是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会怔怔看着天空发呆,安妮宝贝有一句话说:“当一个女孩抬头望天时,她不是在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


品冠也慌了,用光良的《童话》似乎很符合他的心情: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他上线时一遍一遍的给她留言,但那头像一直都没有闪动。品冠的最后一条留言是:是因为我的话惹你生气不理我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不再跟你拌嘴了,你回答一下好吗?可灰色的头像一直灰着,就像世界末日的颜色。


韩剧《爱在哈佛》中女主角李秀茵无声无息的离开后,金贤遇觉得自己的冬天是那么的漫长。此时的品冠也是,似乎这个冬天无休无止地延续着。

          有些故事还未开始,我们就可以听到它的丧钟
       那样地敲打着,声音深沉雄浑
          别样的哀伤,青春的葬礼就这样被拉开序幕
       有些故事发生了,却永远也看不到高潮
          高潮在不知名的沉沦放纵里悄悄隐匿
       如此让人措手不及,还未在沉淀的泥沼中发出一声
          即便仅是哀鸣,让已灭顶之灾降临身边
       谁的故事完整呢?
          谁时间无情残忍的划破后
       只剩下血泪的滴落,滴落
          生命的殆尽,殆尽



也许毅霞只是品冠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就像我们仰望星空时偶遇的流星一样,划过天际,是今夜一个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美丽。他很感伤的学着唐伯虎吟起:“落花有心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


“也许她就此消失,我的生命里不再有她。”品冠黯然地说。


在我们寂寞的时候,总会想找个人陪。品冠此时觉得自己好寂寞,以前的他一个人很惬意的过着怎么都没意识到自己寂寞,但是自blue
crystal来了又消失后便开始觉得寂寞,当习惯了有人陪,寂寞就变得很可怕。


在我们甘于寂寞的时候我们不会有那么强的欲望去寻找伴侣,但是在失去后的寂寞时却有很强的欲望。品冠在那之后一直想找个人陪。他找到的这个人就一直在他身边,只是他未曾发现过她的美丽。


她是品冠未曾对过话的前桌,叫曾夏婧,长得很像董洁,品冠传纸条过去说:“请问你是董洁吗?”曾夏婧笑了,回纸条说:“呵呵,你是第二个说我像她的哦。”品冠拍中马屁之后一直借用传递纸条的形式来对话,也一直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想出自认为很有文采的语言来讨他欢心。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的发展颇像《三重门》中的罗天诚,都是在一次失意后的爱情,而且女的都是因为才气而和他走在一起的,用韩寒的话说那就是:为文学献身。


不一样的是,品冠搜肠刮肚的词汇都是赞美她的词汇,他把她描述成冰清玉洁,似乎此人应只天上有。而女生最得意的,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的追捧,芙蓉姐姐那样貌你夸她说天仙妹妹没她好看她也高兴地赞同。


纸条这样你来我往的有了n条了,在第n+1条的时候,品冠得知曾夏婧有感冒的势头,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写纸条说:“感冒这玩意吃药的话两个星期可以好,不吃药的话就得十四天。根据我多年摸索的经验来看,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感冒只四天就好。那就是跑步。”


曾夏婧经验丰富,欲擒故纵,说:“真的吗?可是我一个人懒得去呀!”

  “要不我陪你去?”品冠故做殷勤地说。
  “这不好吧,你那么忙还打扰你。”

“没什么,我一向是助人为乐的。可以的话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你,一起去溪畔去跑步,我也很久没跑了。”

  “那好吧,谢谢了!”

在接下来的两节课里品冠心猿意马,没有头绪的兴奋让他心情极好,但是也禁不住急噪,不住侧头看黑板边的时钟,和南拳妈妈唱的《香草吧噗》一样,不住的倒数。


终于,学校的铃没有违背品冠的主观愿望,准时响了起来。品冠朝曾夏婧使了一个眼色,便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这时,夏婧叫住了他。品冠瞬间忙乱,思考她叫我干什么这个问题,只见夏婧轻声的说:“今天我们值日。”

  “噢”。品冠只好拿起扫把搞卫生。
  扫完后,品冠说:“我出去等你。”

“一起吧!”夏婧说。品冠想不到她竟然可以为了他而不顾旁人的眼光,甚是感动,只是在校园里品冠好象做贼一样不自在,夏婧倒是一脸从容。


当他们到溪畔路口时,品冠说:“开始跑吧。”说完后做好跑步的准备。

  “呃……”

品冠一听这个语气助词,疑惑的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她的鞋,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穿高跟的出来?”


“我忘了。那我们不要跑了好不好?”夏婧满脸期待看着品冠,品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就这样走一走就好了。”曾夏婧又说。


他们沿着溪畔一直走下去,溪畔的小路长满齐脚跟的草,走上去让人感觉很舒服。在夕阳草地上,这场面很是温馨。


品冠一时紧张,不知从何开始话题是好,最后夏婧先开了口:“你很经常看书吗?”

  “无聊的时候就看点。”
  “我觉得你好有才华噢,什么名人经典你都那么清楚。”
  “呵呵,瞎看呗。”说完后很习惯性的挠了挠头。
  “你那都有什么书呀?”

“一些比较现代的书都有,比如席慕容,席娟,安妮宝贝,韩寒……”

   “哇,还真多哦,改天借我看一看行吗?”
 
“好哇。”品冠回答后想“钱钟书说借书是爱情开始的阶段,不会每次都这么俗吧!”
他们一直走到了溪畔的尽头,又折了回来,品冠在路上总觉得夏婧要对他暗示点什么,但是他撑红着脸不敢看她,让夏婧恨不得学郭敬明《一梦三四年》中的阿k说:“你总不能让女孩子主动吧!”


他们走回学校上晚自习,品冠用这三个小时打腹稿,和rain在《浪漫满屋》里一样,不停更换台词要向江惠媛表白。最后选择了一个较为恰当的:其实一直以来我有一句话不敢告诉你,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憋在心里头,但今天的我忍不住迸发的情感,决定把这话说出来……


品冠这之所以恰当,因为说这时会看对方的脸色,如果她也是有意,那就把省略号里加上了做我女朋友吧,如果对方有拒绝的意思,那就改成啥时候请我吃顿饭。一举两得,成功的话就赚了一个女朋友,失败的话赚了一顿饭。


但在要约会曾夏婧的时候,又开始想起了蓝色水晶,总有一种她在某个时候会出现的感觉。一切宛若梦幻,可为什么品冠就是那么不忍割舍,就像《幻城》里所说“在黑色的风吹起的日子,在看到霰雪鸟破空悲鸣的日子,在红莲绽放樱花伤逝的日子里,在你抬头低头的笑容间,在千万年时光的裂缝与罅隙中,我总是泪流满面,因为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你,这是最残酷也最温柔的囚禁吗?


想到这品冠觉得不知所措,在迟疑之间,夏婧发来邀请函,邀请品冠在这周周末一起去少年宫溜冰。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去吧,与其去期盼亦真亦幻,不如好好把握现在,就像《还珠格格》中的令妃所说:珍惜眼前人。


《第一次亲密接触》中的阿泰语重心长地对痞子蔡说:和女孩子约会要早到……所以品冠在周末的时候早早就去,说早,其实也不早,因为课上到5点半,吃完饭再洗个澡,去到少年宫早就7点了,时值夏末秋初,7点时太阳早就不见了。在看到溜冰场的那幕时,品冠的心和太阳一样,也落下去了。


当品冠兴致勃勃到溜冰场时,看夏婧和她同桌两人都被男的牵着手溜,品冠特纳闷:叫我来就是为了刺激我吗?他怀着愤懑坐在场边,夏婧看他来了,打招呼说:“下来溜啊,怎么坐那?”说后这话又继续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品冠不想把情绪表现出来,换了鞋下去,但没什么心情溜,坐在那看着别人溜。这时几个要好的哥们过来打招呼:“品冠,怎么不溜?”

  “不想溜,没心情。”
  “怎么啦?”

“那女的约我来溜冰,我来了,她还和别的男的一起溜,你说我能有心情吗?”说完后往曾夏婧那看去。

  “要不我们去……”
  “诶,注意了,弄个九级残废就好,不要太残忍了哦。”
  “兄弟几个做事你放心。”

于是品冠坐一边看他们怎么行动,只见他的那四个哥们走过去对那两男的说:“借步说话”。然后就听到了卫生间的求救声,品冠听了特兴奋,想不到求救声也可以叫得这样精彩,难为一个词语叫做凄美。顾名思义就是凄惨的比较美。那两个人实在是太有才了。


那两个被上了一课,灰溜溜的走了。品冠爽了,放开脚步溜了起来。他的那几个哥们锻炼完毕,还想过来练练曾夏婧,当着品冠的面说:“你说你怎么这样啊,约了我兄弟溜冰还和别的崽一起溜,什么意思啊?”


“他们过来拉着我们我们溜,我们不好意思拒绝。”曾夏婧辩道。

  “那还溜得那么快活,还会笑?像是被强迫的吗?”

品冠见曾夏婧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于是调解说:“哥儿几个怎么说话呢?”他们见品冠这样说,也会意了,散了去。


品冠和夏婧一直溜到11点,溜冰场要打烊了,他们才离开。其实并不是品冠想溜,只是夏婧一直牵着品冠的手没有回去的意思,品冠总不能说不要溜了,我们回去吧。


走出溜冰场,夏婧说:“我带你走一条路,很安静的哦。”品冠没她那么熟,只好跟从。夏婧把品冠一直带到一个很荒芜的地方,然后转过身,品冠吓了一身冷汗,以为要上演《午夜凶铃》。只见她说:“这么晚我宿舍回不去了,你在这陪我吧!”


“噢,好!”说完忍不住又看了一下四周,总觉得贞子会在这里出现。想想又是一身汗,后悔当初不该看小日本的恐怖片。


他们紧挨着坐在一起,这样的距离在撩拨品冠。可品冠毕竟是菜鸟,想要做点实质性的事底气不足。只好把头低着说话。可曾夏婧本着礼貌的原则,在品冠说话时把头看向他。品冠低得头有点酸的时候抬起头,一不小心瞥见了曾夏婧的唇,突然间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有许多许多的荷尔蒙在血液里来回穿梭。那时品冠能感觉到自己的血都冲到头上去了,脸也不负众望的红着。品冠忍不住又把头往曾夏婧那看去。此时曾夏婧突然把眼睛闭上。品冠像受到鼓励一样,悄悄得把唇靠过去……


把这些执行了之后,品冠那很妙的台词就用不上了。品冠为自己这么快就追到手而洋洋得意。爱情是把两个人粘在一起的粘合剂,品冠被粘合剂作用着,但曾夏婧对此似乎并不感冒。


品冠得知曾夏婧每个周日都会去班级自习,于是佯装拿着书到班级去。如果说眼不见为净是对的话,那品冠的去显然是错的。当他走完楼梯要转进班级的时候,看到了曾夏婧和一个男的在教室前的栏杆卿卿我我的甚是亲密。品冠一阵眩晕,不知道她唱的是哪出戏。在走过去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以引起这对狗男女的注意,孰知两人都没有转过头,继续海阔天空。留下品冠坐在教室里生闷气。


品冠的同桌也在班级,一看品冠就说:“你不说那女的是你女朋友吗?怎么那么贱啊?我看她跟楷择两个在栏杆待一早上了。”

  “犯贱喽!”品冠愤愤地说。
  “要不要我把她叫进来?” 同桌见品冠那么痛苦,说。

“算了。看不下去了,我走了。”于是收拾好书包走了出去,很大步的踏了出去,那男的转过来看了品冠一眼,又转了过去继续聊。品冠提着耳朵,试图在路过的这小段时间里听他们在谈什么。只见曾夏婧说着她的那些比较私密的事。此时的品冠更是愤火中烧。


品冠回到宿舍写了封信,大概意思是要她解释这是什么意思,而曾夏婧并不理会。只是对他说,这周六晚一起出去吧,六点来学校等我。


品冠苦等这一天,在周六晚六点的时候准时到学校,拨了她的手机说:“北京时间十八点整。”


“你先回去吧,我哥要带我去看一个同学,他住院了。你九点的时候打我电话。”


“喔,好。”既然她说要去医院看人,总不能说不吧。品冠一个人回宿舍傻等。到九点的时候,拨了她的号码,嘟了几声,开始有回话了,品冠以为是她接了,想不到是服务小姐的话:您拨打的号码正在使用中,请稍后在拨。品冠知道这是她按掉的。纳闷着再拨,不过传来的一直都是服务小姐那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品冠以为她在医院不能接电话,只好又坐下等。到10:40的时候拨了过去,还是关机。品冠疯狂了,以每一分钟一次的频率拨了过去。到11点半的时候,终于打通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
  “公园,和我初中的一些男同学。”
  “和你初中的同学?你不说要去医院看望你同学吗?”
  “没有。”
  “那你一个晚上就一直陪那些人?”
  “是。”曾夏婧挺诚实地回答。
  “你现在还不回来宿舍进得去吗?”品冠顾不上生气说。
“哎呀!”曾夏婧这时才想起回宿舍,但是一中宿舍的大门在11:25就关了,她赶回来也没用。

  “现在怎么办?” 品冠问。

“他们说要去网吧通宵。我到我姐姐那去睡。我有他家的钥匙。”曾夏婧的姐姐就在公园边,她姐和她姐夫都在外地工作,房子一直都没人。品冠怕她一个人不安全,说:“你等着,我出去陪你。”


于是跑了下去,但房东早就把门给关了,品冠跑到房东的卧室说:“阿姨,开一下门,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品冠急了,竟有了拿刀要挟开门的冲动,但手无寸铁,只好又上楼去,看到三层的高度,他甚至有跳下去的冲动。


他再次拨了曾夏婧的电话,对她说出不去,曾夏婧说:“出不来算了,我一个人就好了。”

  “那我明天一早去接你,你告诉我在哪?”
  “就在公园边的路上,你到公园时打我电话。”
  “好”。品冠一夜难以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品冠骑着自行车去公园,到公园时,拨打了那号码。和昨晚一样,按停了后关机,留下品冠一个人孤单的在公园门口。街上还未有人。“是不是太早了她还没睡醒?”品冠这样安慰自己,他实在没有勇气再去往坏的方面想。就一直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等了三个小时,还是不见那手机开。


品冠有点想哭,觉得自己用付出换来别人的戏弄,这时他有点动摇了,想要放开手,想要摆脱这样的折磨。可这念头闪过时又想起刘燕敏的那一句:既然不能随便牵手,更不能随便放手。一个人骑车漫地的找她,以为她没去她姐姐家而在以往去的那溪畔。但是两个小时的搜索一无所获。最后一个念头闪过,也许她在班级。于是掉头去班级,她果然在!

品冠走了进去,问她说怎么不接电话,她并不回话,只是说一个同学送她回来的。品冠说:“那你好歹也告诉我一声啊,我在那等了三个小时,找了两个小时。”

  “那是你自愿的。”曾夏婧冷冷地说。
  品冠无语。

品冠一直都是在这样的折磨下过日子。有时候,曾夏婧心情不好,打电话叫品冠陪,但都是叫他来出气的。品冠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就像一个白痴,任人摆弄。品冠迷惘的看着远方,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四
          席慕容有首诗是这样的: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
        朵朵是我前世的期盼
          当你走近。请你倾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你终于无视的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花瓣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如果你曾经爱一个人,而他却无视走过时,看了这诗,不禁潸然泪下。毅霞在看席慕容的《七里香》时,看到了这诗,沉默了好一阵。这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去把握,去争取的。就像你在人海里看丢了一个人,自此再无法再寻回。就像安妮宝贝说的:我们一直欠缺耐心,有谁会用十年的时间去等一个远行的人。有谁会在十年后依然回头去找那个人,有些爱情,因为太急于得到她的功利。无法被证明,于是也就不成立。


在一节数学课上,毅霞思维海阔天空,这时数学老师讲到概率问题,她突然来了精神,凭着那微存的记忆把那八个数字一遍一遍组起来,她问数学老师,老师说这概率会是十的八次方,如果把那些数字都记得,那就是八的阶乘。


毅霞算了一下,最少的情况也是四万零三百二十分之一,于是仔细的去推了推,在第三千二百次之后推出了自己满意的结果。立马BIU的一下跑去加看看。当查找栏跑出了流星的眼泪这五个字时,她比什么都兴奋。尽管那头像是灰的。她很得意的发了一条信息:眼泪,知道我是谁吗?


当时品冠隐身在线,一见是倪匡小说的主人公——伊乐,来了兴趣说:“哪只?“

  “我是蓝色水晶啊,还记得吗?”
  “喔,蓝色水晶啊!不认识!!!”

毅霞差点晕倒,有诗为证:毅霞苦算重逢他,奈何他却来装傻,一句不识似道假,枉费日夜直牵挂。


毅霞发了一个眩晕的表情过去。品冠收后,说:“你看你看,身体这么虚,叫你补铁你就不听。以前我们单位的老王,也是贫血。经常头晕,自从喝了哈药六厂生产的补血口服液后,头晕症状好了。现在走路也有劲了。这事可不能再拖了,得赶紧补血,补血口服液,全国各大药店均有销售。购买时请认准哈药六厂。”


毅霞见他又是无厘头的狂侃,也不甘示弱,说:“我前阵子就一直服用哈药六厂的补血口服液,但就是不见起色。你说这咋回事?”


“大妹子,我告诉你噢,补血这东西,不能想着一蹴而就,得慢慢来。余华说了,一口吃不出个大胖子,是不?”
“一口吃出个大胖子那哪个女的敢吃这一口啊。”
  ……

这时他们又重新找回那种畅谈的感觉,就在聊得起劲时,品冠的电话响了。许久没有回毅霞的话。毅霞一阵纳闷。等了几分钟后,终于见回话,“不好意思,电话。”

  “谁打的?”
  “一女的。”
  “你女朋友?”
  “算是吧。”
  毅霞听了一阵心寒,“叫你做什么?”
  “说她心情不好,要我陪。”
  “那你还不去?”
  “可……”
  “咦,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那我先走了,以后聊,我电话是……”

泰戈尔的诗中有这样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毅霞有点失落,因为他有女朋友了,这成了她拥有他的鸿沟。如果自己能够早点找回他,也许今天就不会这样了。毅霞心想。她记下了号码,下了线。


品冠这一去不大好过,因为曾夏婧见品冠那么久还没过来,于是又打了个电话叫那个人陪她。品冠去到她电话里说的那地方四处寻找,就是找不到。拨了她电话,只见她说:“你不用来了。”


品冠没有说什么,如果他再说什么,那只会成为她再攻击的话题,用沉默和难受面对这一切。他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他想要自己的爱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对待着这份感情。可为什么这么难以承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许这就是宿命。我们谁也不能逃过。就像《神话》里玉漱所说:为什么我们竭尽全力活下来,最后还是要做命运的奴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自由,难道要到死的那一天吗?


最后,曾夏婧还是开了口。那是元旦刚过第八天的夜,有微弱的月光,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品冠悄悄流下了泪。让她不解的是曾夏婧也流泪了,这让品冠误以为她也舍不得。所以他没有点头对她说好吧我们分手,而是默默的看着她。两人一直都是沉默。


在沉默中,毅霞打来了电话。品冠看了号码,没接。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没有心情去接电话,但见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最后还是接起来了,对她说:“对不起,我没心情接,她现在要和我分手。”


一听这,毅霞心一震,她一直都想对品冠说:离开她吧,让我进你的世界。此时就是机会,她问他:“是她不再爱你了吗?”

  “我也不知道。”

“如果真的爱着一个人,那是不忍心对他说分手的,看开点吧,就做朋友,就当你们是暂时交叉在平行线,做朋友后还是会守护着一直延伸到世界那头。不是恋人也可以有感情的……”


品冠豁然开朗,放下电话后对曾夏婧说:“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一生只有一次感情,这是我为什么放不下你的原因。你说你因为爱而分心,想要放开爱专心读书,我想我也只能答应你在一边等你。好好照顾你的学业吧。”


曾夏婧这时不爽了,说:“为什么我说了一个晚上你都不说话,而她一打电话你就答应了呢?”说完后愤愤地离开了。品冠无力地耸了耸肩,一个不经意,泪滴了下来,他赶紧擦了起来,但擦完后却是泪如雨注。
  
第二天,品冠看到曾夏婧坐在楷择的单车上,两人一起晃啊晃到他们以前去的那溪畔草地上。品冠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大家设想一下,如果一女的对你说:“我们先分手吧,我想好好学习。”第二天便在别人的单车上,那你会不会哽咽呢?


分手是痛的,这样的痛更让他难以自己,尽管毅霞一直打电话安慰他,但他始终觉得难以接受,所以一直在沉浸在黑色的嗟叹。有时他也想过好好地过,莫要一味消沉而错过柳暗后的花明,可每每想起,又是难以把持。一直失落着,突然闻见浓郁的玫瑰花香,才知道情人节到了。
  “情人节要怎么过?”在上网时毅霞问他。

“一个人过,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一个人过,今年也会这样吧!”

  “如果我陪你的话,你愿意吗?”
  “怎么陪我过?”

“网上咯,而且网上的玫瑰也特便宜,我可以一直送你9999朵哦。”

  “拜托,玫瑰是男的送给女的,女的要送巧克力。”
  “QQ表情上有巧克力没?”
  “没有哦。”
  “那我不是要破费买真的邮寄?”
  “不亏你,我也买玫瑰邮寄给你。”

“真的?”毅霞还是头一次这么愿意人家送她玫瑰话,自初中开始,那些发育状况良好的男生总会在情人节里送她玫瑰,她不是不收就是只收那包装纸。把那些男的气得不行。


恰好在情人节那天,她收到了品冠的包裹,但玫瑰早就枯萎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夹在蓝色的笔记本中,那是她用来写自己的情感的笔记本。


在晚六点时,毅霞准时上线,那天正好是周六,品冠最后一节体育课没上,就一直守着电脑。

  “收到你的玫瑰了,很漂亮,谢谢!”
  “还要吗?网上有很多哦,要的话我再送你9987。”
  “好哇,看你手酸不酸?”

一见这话,品冠来了精神,按住Ctrl一直点啊点。直到提示不能在输入了才发过去,又点开继续发送,发了满满的十四个对话栏,毅霞看着那闪闪的屏幕玫瑰,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做我女朋友吧!”品冠发完玫瑰后对她说。

毅霞见这一时不知回答什么,她好想说好,但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只是说:“你不说你丑得吓人吗?还说你是嫫父呢!”

  “我……”
  “不过我是嫫母,呵呵,正好是一对。” 毅霞笑着说。

大部分人在失恋后总是想再找一个,以摆脱失恋的悲痛。这和饥不择食是一个道理的。但对“食物”来说就有点不公平了,毅霞可以算是上帝精心调制的七咂汤,一口一个味,美妙要慢慢品尝。但是被品冠这流浪汉在饥饿时喝就有点可惜了。不过毅霞还是愿意让他喝,只要他好,她不在乎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到他身边。


朴树唱:当微风轻划过了林梢,这夜色正好。你就静静靠在我身旁,看灯火亮起,为什么会伤心,又为什么叹息,今夜一去不回,时间尚早,快和我拥抱……

 
                                          五

现在所流行的网恋大都是为了寻找精神上的慰藉,很少有人高唱主旋律说把爱情进行到底。就像一则网络流行语所说:

      无聊了,上网了,钞票就要下岗了
      上网了,网恋了,幼稚思想受骗了
      网恋了,投入了,感情走上绝路了
      投入了,见面了,没有以前来电了
      见面了,后悔了,美眉变成大鬼了
      后悔了,倒霉了,感情投资白费了

网恋大多和《纸牡丹》中的露西和越时一样,只是那种异地的精神情人,见面的性伴侣。这样的恋爱方式如同过家家一样,是说说的爱人,凭借着一张网来维持爱情。这样的爱情如同一场文字游戏,最多的只是字里行间的海誓山盟。


有时毅霞也觉得他们用文字在玩弄感情,但这只是想想。因为他们约好了在象牙塔里相见,所以对于爱情的憧憬还是有的。


终于,高三一年的紧张生活一去不复回。他们约定的地点是湖南工业大学,高招办的本着“有情人终成眷属”,让他们如愿进了工大。


在新生报到的那一天,品冠的心如小鹿乱撞,拨通了毅霞的号码,说:“我报完了,你呢?”


“我也是,你来学院正门,我在这等你。我穿米黄色的T恤衫。看到的话叫我。”

  “哦,好!”品冠挂了电话,匆匆往大门那赶去。

因为是新生报到,所以学院门前人山人海,品冠到大门时四处张望,终于见到了他找寻已久的米黄色。但细细一看,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不对毅霞是美女抱多大的希望,但也没想到相貌是这样的让人不寒而栗。后悔当初没有要张照片,那样好歹也有个心理准备。


话虽如此,可总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对不起观众而不认吧。品冠走过去,说:“我来了。”

  “你来了?”
  “嗯”。品冠没听清她话的语调,竟傻傻的回了嗯。
  “那我们走吧!”
  “哦,好。”品冠一副被逼从娼的委屈模样。

一路无话,品冠的手不停在裤管上擦,以缓解汗气。他转了头看了看她的脸,紧张极了,他害怕那些青春痘音乐细胞尚好,演奏起jolin的《爆米花的味道》,又自己身手不够敏捷,被喷到,那可不妙。一想到这,又悄悄的离了数寸。


但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得找点话题才是,品冠先开口说:“你……”这个‘你’字刚出口,手机便来解救,于是说了声对不起,接起了电话。电话里砸来的那句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在哪呢?怎么还没来?”

“什么?你不就在我旁边吗?”这次换毅霞摸不着头脑了,“我在你旁边那我还打什么电话啊,傻瓜。”

  说完后品冠警觉的看了看那女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女生”,那女的说完后咧开嘴笑了,露出了洁白的虎牙让人更是不寒而栗。

  “你不是等我干吗叫我一起走啊?”

“你先对我说你来了的,有这样的帅哥来搭讪你会拒绝吗?”


“拒绝!”说完后品冠一溜烟跑了,当然拒绝了,品冠又不是同性恋。如果是美女搭讪的话就不会拒绝了。


到学院门口时,品冠看到了一个颇为壮观的景象,这有点像秦罗敷盛况再现。但见《乐府诗集》写:“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峭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起锄。”这当然是对罗敷的夸张描写了,如果真的那么好看,那焦仲卿会不要她吗?但今却不虚,天子骄子们大都碍于面子,只是假装一瞥,也有厚脸皮的,一直凝视。

品冠也忍不住多看了一下,和焦母同叹:可怜体无比!但一想到有要事在身,只得继续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米黄色的T恤衫。品冠仔细的看了看在学院门前停下的人,除了那让人不住凝视的美女外别无他人。这是个机会,尽管不是她,好歹也有个搭话的机会啊,于是便要上前去问。但又退怯了,如果不是毅霞,那被她说:这招早过时了,那多没面子啊!在一筹莫展之时,想起了电话,于是打电话过去。在嘟的时候不住的看那美女,让他兴奋的是,她低下头去拿起了电话接。于是品冠越走越近,说:“喂,我对面这个是你吗?”毅霞转了过来,笑着关掉电话,对他说:“怎么才来啊!”


品冠此时心花怒放,说:“呵呵,这个嘛,说来话长。先到寒舍一叙,待我慢慢道来。”

  “可我现在肚子饿,怎么也得先解决肚子问题吧!”
  “这简单,走,吃饭去!”
  “谁掏钱?”

“呵呵,老规矩,不是我!”虽然眼前是美女,可品冠依旧革命精神不动摇。

  “也不是我!”毅霞丝毫不退让。
  “那咱们吃霸王餐去?”
  “好主意哦,走!”

他们去到一家饭馆,坐定后,品冠学着杨志的腔调说:“先取两角酒来吃,借些米来做饭,有肉安排些个,少停一发算钱还你。”说完后对毅霞说:“这可是水浒里最经典的霸王餐。”


老板见有这样一个秀逗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青岛啤酒一瓶三块,两毛钱买不了……”


饭足之后,品冠说:“哎呀,糟了,忘了带朴刀,这顿霸王餐吃不成了。”只好乖乖的把钱奉上,要不真遇见上菜园子张青,那可不得了。自己倒无所谓,可毅霞这样的相貌被当了黄牛肉卖就未免可惜。


品冠没有在校内住宿,在文化路租了间房子。他带毅霞去他的宿舍一看。毅霞一进宿舍就和《我为歌狂》里的那些小女生一样,这看看,那看看,然后说:“哇,这就是单身男生的宿舍。”《我为歌狂》中叶锋对此举无动于衷,但品冠不能,因为毅霞在后面加了一句:好乱哦!


为此,品冠决心要把他拐来当自己的保姆,谁说乱就叫谁收拾。但一年的威逼利诱还是未能如愿。在大二时,品冠随口说:“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住,就不怕我会在网上……?”


“你敢?”此时毅霞的眼透出了那种所谓的不怒自威。“今天晚上我就搬过来!”听了这话,品冠为自己可以结束自己收拾房子的生涯而高兴。但是他错了。


当品冠叫毅霞收拾房间时,她双眼瞪得大大的,说:“我以前不是说过吗?我是那种只会叫几个朋友在客厅里吃零食看电视的那种人!”

  “那你就变一变嘛!来个贤妻良母型的。”

“呵呵,下辈子哈!乖,这辈子你先收拾,下辈子换我,骗你的是小人。”

  “靠,下辈子我哪找你去呀?”

“别怕,就算我下辈子搬家了,地址也不会变的,我在搬家的时候会随便把门牌也带过去。”毅霞哄着说。


表面上品冠很不满,但心里却很乐意为她效劳,至少他们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可以一起坐在电脑边玩游戏,一起去QQ论坛上写下他们两的综合意见。可别看他们只是回帖,斑竹在回帖中对楼主没多大评点,倒对他们的回帖大为赞扬。这可以算得上的喧宾夺主,让许多楼主敢怒不敢言,我发贴你们回,别人反而回回帖的贴,楼主会爽吗?恨不得和《大话西游》一样,大声叫奶妈来狂打一顿然后才说:“我爽了。”


在QQ上,毅霞叫品冠加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她十年的死党。他叫程灏。加完后他们坐下来谈论程灏以及他女朋友周莉。毅霞告诉品冠说程灏暗恋周莉六年,最近才走在一起,品冠登时对这个痴心男子大为赞赏。心下却说:“小样,六年才搞到手,和我比嫩了点!哈哈。”


谈论完程灏后,他们又开始谈论最近的热点新闻“超级女声”,不爱“超级女声”没理由,因为你身边,网上到处都是超级女声的消息,见最多是泡泡堂里,每个房间都被命名为“支持含韵”,“王缇必胜”等。

  毅霞问品冠:“你喜欢谁?”
  “你呀!”
  “讨厌,我说你喜欢超级女声的哪个?”
  “张含韵!”
  “为什么啊?”
  “因为她可爱。”

“有我可爱吗?”女人总是喜欢拿别人来和自己比,品冠没辄,只得说:“当然没有了。”为了不昧良心,他又补充说:“不过她可比你聪明哦!”

  “切,我可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要不咱们比试比试?我出题你来答,聪不聪明一试就知。”

  “好哇,who afried who。”

“好,游戏是这样的,我说你是什么,然后你马上说我不是什么。看你反应能力如何。”

  “好,放马过来!”
  “你是猪!”
  “你才是猪呢!”
  “你看你看,说你智商低你就死不承认,现在看到了吧!”
  “可你骂我是猪啊!”

“啊,我错了,我不能因为你像什么就说你是什么,可是你还考不考?”

  “可你不许再说我是猪!”
  “拜托,这是测试啊,看你反应能力而已的!”
  “那好吧,再来!”
  “你是猪!”
  “我不是猪!”
  “你是猪才怪!”
  “我不是猪才怪!”

品冠一见她上当,乐了,用闽南话说:“你好白痴!”毅霞听不懂闽南话,又没仔细回想刚才自己的答案,以为品冠在夸她,很是神气的说:“那当然!”


品冠知道自己说出真相的话得挨打,于是骗她说:“嗯,不错,智商还可以。明年去参加超女吧!长沙离我们这不远。我陪你去。”


“真的?”其实毅霞唱功真的不错,特别是唱《爱我还是他》时,更是比陶喆还有味道。她很适合唱R&B的歌曲,如《寂寞的季节》,《黑色幽默》,《回到过去》,《黑色柳丁》。

  “嗯,你去参加的话我砸锅卖铁也要发短信支持你!”

“好,从明天开始我早上四点起床练歌喉,为明年参加超女而奋斗!”


品冠一听她的豪言壮语,立马劝住说:“其实歌喉这东西不是早上起来练就会好的,你也知道,隔壁那老爷爷没剩多少日子了,就让人家好好睡个觉,在垂危之时也不那么难受……”

  “你说我唱歌难听?”毅霞瞪大眼睛说。

“诶,诶,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唱歌难听,是相当的难听。”说完后和狗日的忍者一样,放个屁不见了……


                                        六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独立的一个个体。我们总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我们总习惯把某某归为好人,某某归为坏人,但这没有统一的界限,有些人并不是说他真的那么面目可憎,有时候只是事非所愿,以为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在某些情况下却是致命的。

  程灏是个爱自吹自擂的人,偏偏品冠是个不甘服人的人。

在大二寒假,品冠回到家中,上网遇见了程灏,程灏和他视频,然后便开始自夸说自己多帅,品冠对此不以为然。而程灏就在这时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_——叫品冠玩泡泡堂。说比试比试。品冠笑了,谁不知他在一区声名显赫,却是这样的初生牛犊不知死活。


杀了十一盘,程灏以零比十一屈死他手,还一个劲的说自己没手感。品冠问为什么。

  他说:“我女朋友在我身边,我紧张,所以发挥不好!”
  “哦,我女朋友也在我身边,怎么我发挥就好了?”
  “你女朋友在你身边?”程灏惊问。

品冠一想糟了,话说过了,但还是故作镇静说:“对呀,我和我以前的女朋友在我家。”


品冠不知这话会一直飘到毅霞的耳边。战国时庞葱败在三人成虎下,最后是庞葱不再受魏王重用,品冠败在他们两人之下,一败涂地。


当时程灏他女朋友周莉也在一边,她也是毅霞的好朋友,两人情如姐妹。一见品冠说这话,非常愤怒。于是打电话告诉毅霞这事,结尾还说:“我一直都信不过这人。”


毅霞安慰他们说自己不在乎这事,又引用安妮宝贝的话说不干扰对方和以前的恋人联系。却很想打电话去问他这是真的吗,可就是没有勇气,如果他说有的话那又该怎么办呢?去学校时再问吧。她一直憋着这话,可心里觉得好堵。她一个人在浴室的时候,她看到爸爸的剃须刀片,想起了安妮宝贝说的享受性的看着血流。之前的她看到这都觉得心寒,此时她抖嗦地拿起刀片,坐在浴缸边,用刀片划过自己的手腕
,手腕裂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汇成一股流了下来,淌过手指,一滴一滴的滴在浴缸里。毅霞看着血怔怔出神,她的思绪好乱,都不知怎么去梳理,愣愣着不想去梳理。


突然,她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就像断开线的风筝。在空中,她想起了品冠的笑容,是那样的甜美而充满怜惜,想着想着,她不由的笑了,但又看到品冠的脸出现了叠影,慢慢的变模糊消失不见。毅霞慌了,支撑着坐起来,站起来后一阵眩晕,又瘫了下去。她终于缓过神来了。见到浴缸里满满都是血,无力地用手来按住伤口,想要叫出声来,却感觉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怎么也叫不出来,可她还是努力的叫着,但那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就像《titanic》中的罗丝喊back时只有自己听得见,还有冻僵的杰克听到了那无力的声音。


终于,她缓缓地倒了下去,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品冠抱着她,对她发誓说一辈子不离开。她梦见了品冠带着她飞,一直飞到云端,看满天的云彩镶嵌着金边,她恬静带着笑容的睡在他的怀里,气息若兰。


许久,妈妈想起毅霞在浴室都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了,带着疑问敲浴室的门,“霞,洗完了没有,今天怎么洗那么长时间啊?”
  ……

没有应答,也没有水声。她再试着敲门叫唤,就是不见回话。毅霞的妈妈慌了,失声叫老公的名字。一脚踹开了门,看到地板上有血迹,浴缸里整片殷红。毅霞的脸上带着笑容。双唇毫无血色。他们摇了摇她。在摇的时候手抖了起来,因为碰到她的脸冷冰冰的。顿时,浴室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品冠在那时觉得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在过新年的时候他觉得气氛是那么的死寂。在新年钟声敲起的那一刻,他拨通了毅霞家的电话。在放寒假时,毅霞曾威胁他说:“寒假都不能打电话去我家,除非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

   电话接通了,品冠说:“阿姨,请问毅霞在家吗?”
 
一阵的沉默,最后听到了一个抽泣声,然后电话缓缓地挂上了。难道要让她母亲亲口对他说她已经走了吗?那该有多残忍。


返校后品冠一直等不到毅霞到来的消息。最后,是程灏的质问让他知道了一切,程灏说:“王品冠,毅霞被你害死了!”

  品冠不知何意,问:“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你既然和毅霞在恋爱,为什么还要和你以前的女朋友在一块,你知道吗?毅霞因为这样自杀了!”
  “你不说你爱她吗?这就是你所谓的……”
品冠在震惊中时程灏还是步步相逼。

有些事实总那么难以接受,品冠觉得自己宛若在梦中一样,他猛敲自己的头,希望可以敲醒自己,但痛觉告诉他——这是现实。但为什么现实就是那么让人觉得是梦幻呢?也许是因为打击太大了吧。


品冠每天夜里都失眠,有时想强迫自己睡一会,又被梦里的浮尸惊醒了,醒后毫无睡意,眼前都是毅霞的身影,穿着天使的白纱,衣袂飘飘。他多希望程灏可以告诉说:“傻瓜,我是骗你的,你看,这不是毅霞吗?”

  智利诗人聂鲁达用心灵谱写: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象你的双眼已飞离远去
     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如同所有的事物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从所有的事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像我的灵魂,一只梦的蝴蝶
     你如同忧郁这个词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象你已远去
     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歌悲鸣的蝴蝶
       你从远处听见我,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并且让我借着你沉默与你说话。
     你的沉默明亮如灯,沉默如指环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你的沉默就是星星的沉默,遥远而明亮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遥远而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
      彼时,一个字,一个微笑没,已经足够。
     而我觉得幸福,因为那不是真的


超女又开赛了,品冠每期都看,他固执的认为毅霞会出现在荧幕上,因为她说过要参加超女的。听到周笔畅唱《爱我还是他》,品冠错觉是她,那声音好像是她,他拿起手机,编辑“永远支持朱毅霞,永远爱朱毅霞“发送过去,他说过,砸锅卖铁也要短信支持的。短信回过来只有官方的那几个字——谢谢您的支持。支持是支持了,可有谁来支持他那死去的爱情,那朱颜未凋红颜谢的现实。


他翻起了毅霞遗落在他宿舍的那本蓝色封面日记,看到上面写着,“你迎风吟唱,露水挂在发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的泪滴。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常追忆。”没能唱给你的歌让我一生常追忆,为什么要我的歌没能唱给你听,品冠喃喃地说。

时间仿佛在模模糊糊中晃过去的,转眼到了四月,真的如白驹过隙一样不留痕迹。四月的海棠迎着暴风雨。雷声哗啦啦地声震天。雨滴一滴一滴的逃进了品冠的寝室。品冠关紧了门窗,在拉上百叶窗时,怔住了。是否现在毅霞和以前一样听到雷声后不知所措?


他脱掉了外套,走了出去,没有伞,任雨打在T恤衫上,无法滑落下来,只有侵进肌肤,把那古铜色一点一点呈现。霓虹下的他形单影只。突然,一个巨大的响雷惊醒了这座城市。品冠回头神时,雨不见了,夜也转为白天了。品冠带着惶恐看了一下四周,脚下踏着的不是街道,而是学院的小林荫道,树旁的石椅依旧有情侣在那喁喁私语。他的旁边是毅霞,他惊乍地看着毅霞,只见毅霞一脸幸福,挽着他的手走在林荫道上。“这是真的吗?”品冠说。

  “什么真不真的?”毅霞说。
   “你捏一下我脸,我不是在做梦吧?”
   “什么,你发什么神经啊!”
 
品冠拿起手机一看,显示的是2004,11,15。也就是说他回到了半年前。难道自己进了时光隧道吗?他更小心翼翼的看着毅霞,手紧紧抓住,他不相信这是事实,但也不想在一瞬间让这不可思议的消失,他希望即使是梦,让自己一世沉沦。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让他坚信自己进了时光隧道。一切照着记忆重放。品冠小心翼翼的生活,他要让那件事情不发生。让毅霞永远留在他身边。


但真的能那样吗?世事发生就是一束光,向未来射去,我们回到过去,只能看到过去一些事所发出的光,那只是影象,没有任何感情的影象,即成的事能改变吗?真的如《大话西游》里的月光宝盒一样,让时光倒留,让至尊宝踢开真真手上那把自刎的剑?即使踢开了,最后她也是死在牛魔王手上,时光倒留徒增一段心伤。

可即使是心伤,多保留一段记忆也胜过只有过后的唏嘘和喟叹。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后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着相拥沉默。用心跳送一曲辛酸离歌。

  周杰伦用凄美的声音吟唱:
      一个黄黄旧旧的灯,时间在旁闷不吭声
    寂寞下手毫无分寸,不懂轻重之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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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健强(180分):
“回到过去”抑或“往昔重现”仅仅代表了人的一种怀旧情绪或者是对美好的事物的留恋与不舍。

这篇小说让我们看到了一群少年的成长,涩涩的青春的爱情以及深埋于他们内心的梦和幻想与外界环境的碰撞,使得这篇小说打上了一代人的印记。

应该提出的一点是,小说这样的一种文学样式走到今天,所支撑它的不是华丽的辞藻及空灵的意境,而是贴近生活和心灵的叙述,如此看来,本小说中的诗文穿插无意中破坏了一种和谐,破坏了故事的延展性。
  
张远征(134分):
作者在本文中,刻画着的主人公品源,校园初恋的美好、网恋的尝试起笔。初探深在象牙塔中的难得的美好岁月。建议作者有些内容可以略去。否则主题有些不定的感觉。建议集中笔墨只写与毅霞凄美的故事,效果会好很多,继续努力!
  
邓玲樱(190分):
想起张爱玲在《半生缘》里的一句话:我们再也回不去。有很多的人,很多的事,在错过之后我们总想着要回去。可是,时间总是牵着我们往前走,不容许回头。文字流畅,主题思想比较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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