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企盼

    终于是进了了高中，枫带着复杂忧愁的心情进了中学校园。远远就能见到校园的几栋大楼，八层左右的高度，全幅白色瓷砖。进大门立在两栋教学楼间的假山小池幽园映入眼帘，山脚下小桥流水和着旁边粉顶凉亭，曲折的阶梯羊肠小道绕着假山盘旋到半山腰的七层玲珑塔上。山顶水柱盆出的水花形成一个质地圆形柔和的幕布，给假山顶上戴了个水帽，点滴的水珠落入环形池内，溅起朵朵水花，仔细一看还有各色的金鱼在嬉戏，枫突然觉的在圈里的鱼其实很快乐。池子右边在两边教学楼的中间有棵大槐树，高大挺拔，支冠浓密。

   “还算个好地方了。”枫忧的心情有些许舒缓，初到校园上课——高一的第一天是个晴天，天上飘着几朵白中透黑的云就像枫飘着忧愁的心，夏末初秋的天气让人觉得火热又沁凉。走进教室了，嘿嘿，人还挺多，大家有的两三个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有的望着窗外发愣，大多都会盯着门口刚进来的人，又有那么多陌生新鲜的面孔，枫的心也随着外界的躁动而脉搏加快，从过去的回味中暂缓过来。

   “哇噻，又是一个恐龙！”一群男生在一个女生走进教室时发出同样的声音，只见那几个男生东倒西歪坐在一起，脸上露着无知、无赖、和顽皮。

“快看，那个男生，好酷好帅哦！”枫从门口走到后头的空座位坐了下来，在经过几个女生面前敏感地听到了她们的悄悄的谈论，枫看了下她们，一个个迅速地把头偏向一边。

“哎……我到了个什么地方？”枫轻轻地从嘴里飘出一句话。

正当同学们乱哄哄的时候，一位身着深红T恤，穿着蓝黑色裤衩，脚上套着个有带有孔的黑鞋的男人走进教室，那叫什么鞋？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暂且叫鱼网皮鞋把，容易让人想起艳舞女郎的网状丝袜，只见他身材修长精瘦，长长的脖子上套着个宽颚额小披了个短寸毛发的脑袋，手臂青筋在他跨步讲台的同时越加爆起，站在台上也没啥笑容，那眼神就像仇人样盯着我们，感觉上辈子欠他什么这辈子找我们讨债一样，是个不好惹的角。

“同学们，首先欢迎你们来到这里，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也是你们的政治科目老师，我叫徐教仁，不管过去如何都已经成为过去。在这里是个新的开始，话不多说，希望你们认真看待你们的学业，还是那句老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下面我安排下同学们的座位，大家全体起立按从矮到高的顺序排好，从前排开始坐下，女生和女生坐一起，男生和男生坐一起”。话刚落下，同学们就唰唰哗动找着自己的座位。枫坐到了第二组的倒数第三排，比前下坐的降了一级，不是很高的个，也不是很矮，中间偏上，这就是枫的身高。

“我们老师的名叫黄世仁？”坐枫旁边的同学对枫说。

“叫教训人,比黄世仁不仁义多了！”后排的调皮男生急忙接了一茬。引得周围的同学一阵偷笑，枫也轻微地笑了下。

“我们上课在教学楼的最高层？爬的我都累死了。”枫旁边的同学又在自言埋怨道。

“是因为老师看你年轻有体力啊”

“不对，是看我们还没发育成熟需要锻炼的。”枫周围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起来。

“听说是高一的在最顶两层，高二的在中间，高三的在最底下两层。”枫前面的一位女孩回应道。

“人家都说学习是步步高升，我们却是节节败退。”枫也补了句。

“有句古话叫做人往高出走，水往低处流；我们现在是在往低处走，我们好像不是人啊？”旁边的一位同仁满脸的认真疑惑。

“就你不是人，我们都是呢，呵呵……”又引的旁边一阵怪笑。

“同学们安静下！”“长颈鹿”开腔了。“以后的座位就这么安排，一周轮换一次组，按编号轮流打扫卫生，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今天的班会课就到这里，做好下堂课的准备。”

“铃铃……铃……”就下课了，刚说完就响铃，还真准时，枫心里惊叹道。

枫有些兴奋也感些新鲜，常态还是归于平静，是个不太爱表露的人，也许是到了个陌生的环境吧，下课了还是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不动，看着教室里新鲜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群和窗外，人就是这样的：想着由陌生变成熟悉，太熟悉了又想着陌生，陌生感会给人带来未知和渴求的新鲜，陌生了会产生距离，距离是会有美感的，那也是作为高级动物——人一直追求的东西；拥有时不珍惜，当然失去的时候才想起后悔。这时候枫的心情会更加沉寂。仅为了学习而学习换取人人夺而争之的高分而带来的荣耀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枫是这么想着，人存活于这世间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哈哈大笑？为了得不到的东西拼命追求，得到时却又抛弃？为了存活而日夜操劳，在病痛中、在逐渐衰老中绝望死去？为了饱足自己的私欲，一掷千金而不屑于家徒四壁为了口面包而低头哈腰地奔走的他人？在酸甜苦辣中体味喜怒哀乐演变着七情六欲？这就是人生？……

陌生的环境和新鲜的面孔让其他同学也跟着欢呼雀跃，对于枫来说，没了那感觉。

“可不能这样，其实他们那样开心也挺好，早就有句话叫做：难得糊涂。该出去透透气。”枫自言道。于是径直走过因陌生新鲜而发愣和从身旁匆忙擦肩而过的同学道了室外的走廊，还真不敢站才一米多点的栅围旁边往下看，教学楼的左边从一到七楼都是男女厕所自成一体和教学楼垂直着，自然也成了某些人顺其自然的“独特风景”，在教学楼和厕所垂直的中间便是上下楼的阶梯。从教室出来的人大体可以分为三种：一种是出去往楼下跑去小商店或校外门口的小摊子买早点的；一种是急着冲到厕所或者仅仅是为了自己那份虚荣的心态穿扮靓丽的服饰从过道慢悠悠走向洗手间受到众“狼”们一顿猥亵而沾沾自喜的女生；另一种是站在走廊借着看室外风景的名义斜着眼看着“另类风情”的人。形形色色的人从楼梯下手里捧着面包油条急忙又满足地上来和花花绿绿的从洗手间出来的人在“九十度”那边汇合又走向各自的教室。

“一边吃，一边拉还真有意思。”枫在心里暗笑了下。

终于是安定了下来，枫在新鲜感中结束了新学年的第一天。回学生公寓后倒头就睡，看累了。第二天也便早早到了学校。原来去校园上学的时候也是种期盼，不知道是去那里继续看那些没有看完的新鲜的面孔呢？还是看看上课的老师是怎么样教学生的？又开始变得有些麻木了，好在有初中的渊在，还算是有个熟悉的人可以聊聊，很庆幸的是渊和枫进了同一所中学还同班，渊在初中很刻苦，是个上进的好学生，可进了高中也变的不一样了。在还没有上课的时候枫和渊就坐一块聊了起来。

“快看啊，那个坐二组第四排的女生。”渊指着那女生惊叹着。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个嫩白肌肤，乌黑发亮的长发，精致五官的漂亮女生。

“算个美女啦。”枫看了下那位女生，突然那女生抬起了头和枫目光相对，一汪秋水看的枫赶紧低下了头。正聊着，另一个人跑到枫面前，对着枫说：

“你好，我叫男，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叫什么呢？”那同学先开腔了，只见那头短发，一身运动装，还配个球鞋。

“你也好，我叫唐枫，你刚才说你是男？你本来就是个男人啊？”

“我的名字叫田力，是个女生，合在一起就叫男了！”

枫又仔细看了下，很清秀的五官，大大的眼睛甜美的笑容，还真是个女人，要长发她就是个美女，可枫一看到女生那样不男不女就发毛，特别是女人剔个男士头。但还是很礼貌地回了句：

“知道了，你是个女人，还以为你是个男人呢。”

“呵呵，可能是我这短发吧，不管怎么样，很高兴认识你的。”

铃……铃……铃……

铃声响了，同学们都按自己的座位做好，开始上课，第一堂课就是语文课，教师是个秃顶的老头儿，耳后跟留了几撮头发，面色发黄，眼微突，还泛白，很像死鱼眼，怎么看就像是个色老头儿。一堂课上，左瞄右瞄的，讲课的时候及其啰嗦，时不时来个诗性大发的，不过都是古人写的诗，课堂上老提问：知乎则也，肯知否？想别人回答不出来，然后自己来个高谈阔论，可刚提出问题来就被枫大声地回答完毕，弄的他夸耀中带着怒火，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一阵郁闷下来。其后的几堂换成了数理化，一些纯理论性的在实际生活不太常用的知识，弄的大家以后都要当科学家似的。看着同学们无精打采，有的还在睡觉，有的则是瞪着牛眼直楞楞，看是很专心，其实是不懂装懂，对牛弹琴罢了。科任老师也不管你听的懂听不懂，也随你睡觉什么的，只要别大吵就行，下课了就立马走人，不走了便是占用下课休息时间接着讲授未完成的课程。

无聊的课程就这么一天结束，下课铃声一响，枫立刻快步迈出教室，刚走出来，后面的那个“男人”就跟上来了。

“怎么那么快就走了，赶着要做什么去吗？”“男人”问道。

“呵呵，没有呢，想早点出去透透气。”枫接道。

“是啊，教室里憋死人啦。”

“恩……”

“你有女朋友吗？”

“我有呢。”枫怕她走的太近，就立刻脱口而出，本来也是对她没有什么好感的，因为枫不喜欢那样不男不女的女人。

“你女朋友在哪里啊？漂亮吗？好像你没有哦，不介意的话我做你女朋友啊。”丽边走着边问道。

快走到住宿楼的时候，枫的表哥和几个男生迎面走来，看到枫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笑着拍拍枫的肩膀说道：

“这么快，放学了？”

“恩，准备回宿舍呢。”

“好的，我走了。”枫的表哥笑着走了，枫郁闷了老半天，估计是表哥误会他这么快就找女朋友了。

“他是哪位啊？”力疑惑地问枫。

“他是我的表哥。是我大姑姑家的儿子，现在也和我在同一所中学，我刚高一，他却高三要毕业了。听我同学初中青说过，现在这个学校就是他表哥和我表哥混的最好了，我的表哥刚到这个中学的时候驮刀砍过人，那时候这校园很乱，什么杂人都有，现在看上去好些了。”

“听起来还有些恐怖。”力有些害怕地嘀咕着。

“害怕就好了，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我要回舍了。”枫对力说道。留下力在那楞楞地呆了下。

枫有些无奈地回到宿舍，都什么和什么啊？一天下来这么郁闷的，一阵嘀咕便倒头就睡。

第二天，枫早早到了学校，刚到班上时，“长颈鹿”就早早到在讲台上了，身后的黑板上写了段通知，也开始在那讲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级要做些调整，重新组织班级，还会有些学员变动，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就到楼上高一（三）班去。”

“到最顶楼啊？会累死人的。”

“哎……以后我要拄拐杖上楼了。”

    “什么乱七八糟啊！整来整去的！郁闷！”

“听说这次调班是分重点尖子班和普通班的，尖子班是一班和八班，不知道我们会到哪里去。”

“是啊，都是按成绩分的班，成绩高的就自然到那两个班级了，哎……可怜了我的成绩低。”同学们一阵哗然。

一串名单下来，枫被调到楼上的班级，渊和他说的那位乌发雪肤美女还有“男人”都留在原班级，枫又到了个陌生的三班，渊所在班级为四班，唯一能谈话的朋友也分开了。枫也因为他的成绩到了所谓的普通班级，变得更加沉默无心听课了。于是便爱在下课的时候站在走廊上看着远方。

“还不错，至少能看看风景。”枫这样安慰自己道。

正当枫看着远方的时候，枫老觉得有个人在看着他，往楼下一看，原来是原班级的那个乌发雪肤美女在走廊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呢，枫看了下她，只见她对枫嫣然笑了一下，紧张的枫立刻把头偏向别处，回头再看她有些不高兴了，翘了个嘴巴转身回她班级去了。

“原来在看别处风景的同时自己也成了他人眼中的风景，哎……”枫叹了口气，是惋惜什么呢，女人的主动多情？还是叹身在这个让人有些透不过气的环境？不去想他了，来了就好好学习吧，总要对得起父母，枫对自己这么说，可一到上课看到老师讲的那么没劲，同学们个个都那么懒散，自己也变得无聊透顶，在这种环境的影响也开始变得堕落。

无聊的日子开始一天一天地重复，枫不在是大人们眼里所谓的“好孩子”了，变的更加沉默，也不再好学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黑白衣服，似乎他眼中的世界只有这两种颜色，喜欢站在黑暗的地方看亮处，才看的更清，黑是暗的，白是亮的；喜欢白的纯洁，黑的冷酷，就像现在的枫，纯洁的思想，冷酷的外形，于是走在校园的路上自然成了女生们焦点景像，也成了男生们嫉妒的靶子，总以为枫是在那里故意卖弄似的，可谁又知道枫凄凉的心态。

一天，下午放学了，几个男生过来，其中两个枫不认识的问枫：

“听说你很酷哦。”

“去给我买包烟吧？”

枫知道是故意找他的茬，也想到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让三分海阔天空，于是就说：

“可以，我去吧。”枫到楼下小卖部买了包烟上来。递给了他们：

“告诉你，我没有下次了！”枫平静地说。

“靠……还真叼！”正要动手时，一个声音传过来：

“谁敢动一下枫，不想活了！”枫寻声望去，原来是他的表哥带着一帮人上来。

“啪啪……”枫的表哥当场就甩了那人几个耳光。

“要再看到这种情况的话，你们以后就别想在这里出现了！”枫的表哥严厉地对着那几人说。

“以后再也不敢了，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大哥，也对不起枫！”于是那几人便灰溜溜地跑了。

“这种小流氓就要狠狠教训他们。”枫的一个同班同学说道。

“枫，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幸好我在楼下及时发现。”枫的表哥温和地对枫说。

“没事的哥，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揍他们的，我只是不想惹事生非，还是要谢谢你。”枫感激地对他表哥说。

“好的，自己小心些，我走了。”

“恩，哥再见。”

过会那些“混混”又上来了，这次来了却是给枫带了两包烟上来。

“不好意思刚才对不起你了，这包烟我还给你，还自己买了包算是赔罪，希望你能原谅。”

“没有关系的，我们不都是同学吗？”枫和气地对他们说了句。

“呵呵……那就好了，说的对，我们都是同学，也是朋友呢。”

枫对他们笑了笑，然后就走向自己的宿舍去。

第二天，枫看到那个乌发雪肤女被昨天其中的一个“混混”拉着手，她也很亲密地和他调侃。

“都什么地方啊！什么鸟都有，哎……”枫一阵郁闷。

枫想好好学习，可再也学不进去；枫想和那些“混混”瞎混，可他本性不允，自然也和他们相去甚远，也不再像初中时那样老师和学生打成一片，学习上悉心教导、生活上无微不至，现在的教师都成势利眼，看谁的成绩好就多加照顾，成绩不好的学生做了好事都叫做坏事，上完课一走了之，居然上了那么久的课都不知道学生叫什么名字。唯一能有个温馨的港湾——家，可父亲再也很少来看他的宝贝儿子，或许不再叫宝贝了，每次周末回家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考多少分了，枫无言以对。新鲜的校园生活开始慢慢失去原味，原本陌生的环境和同学也开始变的熟悉，不变的只有枫的心，依旧憔悴默然，黑白的身影常在三点一线上彷徨，愈加躁动的世界与枫离得更加遥远，冷漠寂静地体味孤苦。

初中好学刻苦的渊开始喜欢讨论女生，某某女生漂亮，某某女生多才又多财，路上走过个漂亮女生他的眼睛也会跟着她走，恨不得眼珠子跳出来跟着对方跑；琴开始成了多嘴婆，喜欢夸大事实添油加醋，就像别人以为枫装酷一样，枫和哪个女人走一起都会被她说成是枫的女朋友；青开始讲粗话，和所谓的混混在一起，经常大摇大摆引以为豪不可一世地走着走；花却是经常逃课去上网去舞厅。枫却开始变得忧郁了。开始想着初中的同学和老师们，会想那时候他喜欢的娟和喜欢他的芳芳，变得经常发愣爱幻想了。

某天的早上，枫收到一封信，写着唐枫收，但是没有邮票也没有邮戳。挺秀气端正的几个字，枫打开信取出来看了下：

枫：

您好！很冒昧这么给你写信，我是个可能你不太注意的女生，但你从第一天进校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第一眼看了你就很喜欢你，I love you and you love me？不要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喜欢你就好，以后会慢慢告诉你，就到这了，祝你开心每一天！

枫看了就知道是谁了，于是径直走到五官清瘦，皮肤微黑的英语课代表欣前面，把信给她看：

“这个是你写的吗？”

“算是吧。”

“是我写的。”英语课代表旁边的媛接了句。

“是我想给你写，可我怕你会认出我，所以媛就帮我写了，没有想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这里面就你英语好，也喜欢用英文写作，再加上我看信的时候你们交头接耳，而你却一直闪躲着看我这边，我就知道是你了，不过很谢谢你这么欣赏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会是好朋友的，谈不上什么喜欢或不喜欢。”说完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欣却是一脸的忧伤。

枫开始有些想娟了，会想知道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现在的她什么样了。后来听渊说娟还在她原户籍地中学初中回读。枫兴奋的立刻跑到楼下买了信封和邮票，给娟写了封信：

娟：

你好！

很高兴能再次和你通信，首先祝你学习进步、万事如意，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吧？我一个同学告诉我的，说你还在原来那个学校学习，现在怎么样？过的还好不？我现在在上高中，学习也挺无聊的，感觉还是初中好啊，都有些不习惯高中的生活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我的信，先就说这么多了，希望你能天天开心，望回！

                                                           唐枫

内容也是不痛不痒，喜欢类的话语一直都开不了口。便按着原初中时候的地址满怀希望地给娟寄过去。能接触到娟就已经很满足，枫心里这么想着，接下来便是枫天天数着日子，好容易到了下周，一个礼拜过去了，也差不多会收到娟的信，新的第一周第一天来了，枫眼睛盯着文艺委员手中取回来的信件，一个个分发了，该到我了，枫心里想着，可最后一封信也是别人的，不免心中有些失落，一天下来也无精神，第二天还是如此重复着昨天的状态，第三天还是，眼看着一周又过去了，一封封信来，又一封封信走，就是没有枫的，枫有些崩溃了。

“她根本就看不上我，是我自作多情了！也可能是她的地址换了？或着是她太忙？”于是枫还是每天都盼着文艺委员会拿着信向枫走来。可一次次地期望还是一次次地失落。终于在第四周周一的一个早上枫收到了一封来信。

“是娟的！”枫欣喜若狂，忙拆开了看：

枫：

你好！

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回信，这段时间忙，马上又要高考了，得加紧时间学习，你还没有交女朋友吗？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好了，不多说了，希望你也天天开心，学习进步，万事如意！

                                                           娟

枫有些难过，也有些开心，难过的是娟有了男朋友，开心的是娟给他回了信，但那已经足够了，看到娟幸福我就开心了，枫这么想着。可枫终究是有些难过，从初中毕业不小心来到了这个次重点中学，或许是枫的父亲伤透了心吧，也很少再来看枫，老师也不再像初中时那样关照他，身边的同学大多都是贪玩不爱学习还很冷漠，连他喜欢的娟也心有所属。枫觉得失去了所有倍感凄凉和孤独，也在颓废中慢慢堕落，内心便期望有个能体谅他关照他相互学习相互进步的女生和他一起度过高中生活，于是中学高一学年也在枫的失望和企盼中慢慢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