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鹿特丹
不知哪位爷,汉语文字玩得忒精忒透,就着酒酣性起,语惊八方,就把咱们这帮爱好摄影的坦荡君子点化成专使长枪短炮的“好色之徒”。乍一听,挺别扭,可你还急不得恼不得怒不得。人家这是“调侃”,但听着,就是不得劲。因为,“好色之徒”的本意毕竟是“玩弄女色,贪爱女色的人”嘛。可见这位爷,忒黑忒损!就这么一下子,“牌坊”就轰然没了,怎么跟塔利班炸千年大佛似的呢?忿忿然,耿耿于怀。
老婆见状,抚慰道:“好不好色,先搁一边。你想想,每次你陪我逛街,不都得挎上你那长枪短炮?两眼东寻西找,不够你使唤的,唯恐漏了美女靓妞,要是瞅见穿得少的薄的透的性感的,你是一通前拍后拍左拍右拍过足了瘾,还美其名曰:打什么游击战狙击战。
“进了商场,一赶上有服装表演,特别是内衣秀,你是冲锋陷阵不怕死地往台前挤,一开拍,快门声就没断过,就好像那胶卷白来似的。每次你还振振有词:这叫什么阵地战攻坚战。嗨,老公,这还不算疯狂地好色?”
恼羞成怒的我刚要“卡拉OK”,老婆急忙说到“停!导演说,此时男主角愣了愣神,心里想:这是我妻?平时怎么没露过?作大惑状。接下来,还是女主角的台词。”
“老公,还亏你总把自己当个文化人,这‘色’,决非专指‘女色’。首解乃‘颜色’也。就是‘不同波长的可见光引起人目不同的颜色感觉’,所谓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也叫‘光色’。这摄影摄影,不就是用光留影作画嘛,没有光,哪来影?哎,你说,现在有几个玩摄影的不弃黑(白)投(彩)色,哪个不沾“色”就来劲?不把这七彩玩得滴溜溜的转?是吧?‘色’,还有一解:‘景象、光景’也。这美好的大自然景色谁不爱?
“老公,刚才是逗你玩呐。放心大胆,接着玩你的色影吧,没人管着拦着,多出几张大作倒是真的。以后,不管人家唱什么歌说什么话吹什么风,拿出“我是好色之徒,我怕谁”王蒙似的大无畏英雄气概,拿出袁培德在女儿国坐怀不乱拥而不果挽而不留的君子侠义,走自己的艺术路,搞自己的色影创作,我就等着成为每一位伟大摄影艺术家成功的后面都有一位成功的那个妻子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好色,你快乐;你出大作,我也快乐。”
嘿,怎么着,男主角傻坐半天没句台词,还给定了好色之徒的性?得,管它呢!能拍片就成。
谢谢老婆大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