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在销赃
右转三十五度,还是不行,只得拿出解码器,待那女子用遥控器锁车的一刹那,迅速按下按钮,当她的那串讯号遇到我,就像夜晚遇到了流星雨,迅速被截获了。支开笔记本,连接解码器,当看到屏幕上那一串星号数字符,再次按下解码器按钮……
红衣女子渐渐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进了那家叫野狼的酒吧。我手里拿着一厅五星啤酒,走近红色女子的那辆银色蒙迪欧,扳开车门,若无其事地钻进驾驶室,仿佛自己的车子;看到远处阿龙还在一边晃动着身子,一边喝着啤酒,我掏出钢片钥匙,对准钥匙孔,左转三十度,右转二十五度,再右转三十度……突然听到熟悉的一声响,我知道锁开了;迅速向阿龙比了个OK的手势,于是他三步并两步钻进车子,点火,才离合,挂上挡,车子从野狼门口,穿过后海,上了平安大道。
『你小子越来越行了,这次只用了12分多』『等车子脱手了再说吧,老三那边联系好了吗?』『刚才通了电话,已经在高碑店那边等了』阿龙说『好,开快点!』阿龙踩了一下油门,将挡位提到四,车子有点飞奔的感觉。
今天还真顺,似乎红灯也很少遇到,看来2008是中国的灾年,我的吉年;我突然想起,我们走得是远郊小路,本来路灯就很少,红绿灯也一样,四十六分钟,到了高碑店,看到老三,招呼他上了车;『一共5万,不用数了!』『合作了这麽多次,我相信你!』『靠,便宜你了,这车还新的很呢,至少值十万』阿龙愤愤地说,『那你去车市卖啊!』老三一脸坏笑,『好了,说那麽多废话干吗?』我说,『还是十一月明白事儿!』好了,走吧,我同阿龙下了车。车子渐渐离开我们视线……
我不是在为你叙述夜的第七章,也不是在写小说,我是盗车的,所以,我在写实。我是东北人,东北人本来就胆大,何况落魄的东北人,大学毕业后,连续找工作一年,接连碰壁,这与我的个性有关,我情商比较低,很难在充满复杂人际关系的大公司里站住脚;也与我的专业有关,我是学电子机械的,这专业现在比较淡,所以到处碰壁;直到有天我遇见了阿龙,我们想到了创业;阿龙是搞汽车销售的,遇到我那天,和老板闹了点别扭,于是跑到后海的酒吧,在野狼里,我们遇见了,同样心情不好的人,所以特别谈得来,这大概就是心理效应吧!我们从过去的诸多不顺,谈到理想,谈到未来,谈到创业,最后一致认为:就像只有社会主义才是符合中国目前发展的唯一道路一样,只有盗车,才适合我们去干!于是互敬酒三杯,指灯为盟,将来有车同盗,有牢同坐!
看来在北京盗车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摩难,在这发展也不错,何况快开奥运会了,商机无限,在北京做成第一单生意之后,我和阿龙做了这样的决定;首先要解决立身的根本,我们得租房!通过一家中介,找到了位于丰台的这栋住宅楼。
这个小区的楼房还比较新,看上去两三年的样子;本来干我们这行应该找个隐蔽的旧楼比较好;阿龙说干这行不一定那天被条子抓到,那以后就只能住牢房了;所以趁着还没搬进牢房之前,住的好一点----言之有理!这家伙是天蝎座,第六感很强!
我们尾随着房东,上了七C,打开门,我左脚踏进客厅,右脚依然停留在门外,因为我被客厅当中的那幅画吸引,准确地说,那应该是巨幅照片——一个女孩的巨幅照片———一个超级清秀的女孩的巨幅照片,那头长发,束了条发带,下边是张清秀的脸,傍边赫然三个大字------谭芊芊!
『哦,这女孩子住这,明天才能搬走』
『可惜了,』阿龙感叹着,『可惜什么『可惜她要搬走,如果她暂时搬走不方便,我是不介意她暂住一段时间的……』『你的意思是?』房东疑惑着,『我的意思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房同住,有床同睡未尝不可,大家互相帮助嘛!』这小子不愧是干汽车销售的,逻辑真强;『可是她是模特,和流氓住在一起不太好吧,哈哈,』房东大笑,『哈哈,没关系,你这房子本来就适合流氓住,……』『喂,小子,这房子你到底要不要租!』『要租,要租啊!』我忙打围场.房租两千五,水电费单算『能打折不?』『能!『怎么打?』『用棍子打!』
……
遇到了这麽强悍的房东,是不幸的事,幸运的是,,画中的女孩,在第二天变成了我的邻居.
『你好,我叫谭芊芊,初次见面,多多关照!』那女孩客气地颔首说,搞什麽,怎末是番邦的礼节;『哪里哪里,有空一起出去玩,多多拍照!』『那好啊,真是很感谢!『不谢不谢,要谢我就请吃大闸蟹!『你很幽默嘛!『没错,人家都说我沉默起来像葛优,所以很有优默感!』……这是我和谭芊芊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天的天气很清爽,这在7月的北京,是少有的,以至她传递来的话语也令我很清新,而且至今记忆犹新,我想即使我将来被警察抓紧监狱,甚至将来到了地域,我也会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她说的话,她穿的衣服,她脸上的表情.
『其实我叫谭茜惠子,谭芊芊是我的中国名字……』我大吃一惊,原来还真是番邦!
『我是来北京参加模特比赛的,大概会住三个月,』『你中文不错嘛!』『是吗,我在日本时学了一年中文,会一点,我还想学得更好,你可不可以做我的老师!』『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是要收费的!『要收多少,我最很倒霉,车子丢了,还要还车贷款,经济很危机偶!』对了,你是做什麽的?我脸微微发烧,和阿龙互忘了一眼。我,目前失业,呵呵,那正好可以教我中文。
(由于距截止投稿时间仅剩几小时,省略五万字情节,见谅!)
『你会给我幸福吗?』
『会啊!』
『怎么证明?』
『我发誓,以父之名!』
『你果然最爱的还是周杰伦!』
『我最爱的是你啊!』
『那怎么表示?』
『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爱你!』
『好吧,不过婚礼要奢侈一点,婚车要豪华!』
『就那辆蒙迪欧就行了!』
『拜托,那是我的车啊!』
『你的就是我的,我们都结婚了,还分什么彼此……』
我载着芊芊,驾驶着这辆偷来的车和偷来的爱情,开出了绿草地。
写在十一月在销赃之后
每天下班回家之后,大概用完晚餐,天将黑之时,是小区最热闹的时刻,夏日里天空中的繁星还没出现,穿着各色夏装的女孩,从阳台下逶迤而过;刚刚下班的白领,驾驶着豪华私家车归来,这一切,都让我可望而不可及;我突然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孔子的思想曾经告诉我们,是为了拥有房子,车子,女子(我还是不大习惯用婊子这个词,我并不是暗示我是个特别斯文的人,虽然这也是事实!)房子我已经有了,虽然是租来的;女人是男人永恒的奋斗目标,活到老,追到老,我不奢求现在就拥有完美女人;只是看到别人驾驶着自己的车子,实在让我羡慕不已,很想自己坐进驾驶室;我想我不必和车主打招呼,就这样钻进不属于自己的车子里将会如何呢?想想结果可能很有趣(你可别试,我不是说现实,我是说小说!于是我突然有了写一篇以盗车为体裁,贯穿浪漫爱情的小说。只可惜今年北京要开奥运会,和周董一样,我很忙!只在脑海中构思,一直未动笔!今天早晨起床,打开手机,突然发现今天已经是7月的最后一天,印象中好像是布谷比赛截止投稿的日子,于是匆匆写了上面的一段,为了保证及时投稿,也只写了这麽一段,和当初心中构想的十万字左右差距甚远,但不管怎样,一字一句都是我的心血,借用痞子蔡的话:如果写得不好,浪费了你的眼睛,请你见谅,我本来就不是职业作家;如果写得太好,让你感动不已,也请你见谅,我不是故意的!(当然,这种可能不大可能存在,因为感动的部分已经被省略去了!)
十一月在销赃本来构思是将爱情亲情友情柔和在一起的小说,其中我,芊芊,阿龙,晴雯等人物展开的情节,贯穿三种情感,只可惜时间有限,即将截止投稿了,所以只能到此,见谅!
浮华年代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