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今日别来无恙乎?自离别之日至今已有时日一段,儿我甚念。你曾告言,父子当是亦师亦友。此刻一番“肺话”,当时寄托。
您曾说:你必须承认自己是一个感情丰富之人,但这并不是取决于你平日口中所念的星座。因为原来就是星座被人解释,而非星座决定该属者的情感与性格;手与脑要在更广的领域,更高层次上合作,所以你要认真听课,一旦认真起来便会发觉原来一段话或一个词能够表达的思想是那么的动人同样会发现,如若一个人啰嗦起来,亦可扼杀身心的情感细胞。
谁说不是呢?话说多了,人家以为你大放厥词,坐观而论,其实这便是一种流言,甚是可畏。
父亲大人亦可为友,自然无话不说,念想起您在开学前的叮嘱,深有悟道。此刻便将心中之话一一表明。所言语者,皆是悟论。
做事情,想问题,总该能够于人于己都有利。通达一点儿的人还会舍己为人,这边称得心胸宽广,但也总不会宽容至装了天下。人之性价无非是相对的两样,分别为渺小与伟大。渺小是因为平凡,可平凡有时又何尝不是一种伟大。此理于人于己都不为过。说到底,便是悟了您所说的,年轻人做事不可临渴掘井。
“少年幸苦终身事,莫向光阴堕寸功。”人生在世,何苦这般劳累,竟不能窃取半寸光阴,以作休闲之用。如此人生,太过悲苦吧。古人之所想,今人之所效,太过于死板。一个深藏若虚之人知道如何面对光阴的普照与流动。一位智者知道如何解释人生之困惑,然智者又非万能之人,何以一言一语均可服众。倘若哲学家定是要给人生一个定义,该不会标出一个感叹号与一个问号的组合吧,如若当真,便要折煞众多子弟。
谁人不起思考情,而思考之事是否当真值得为之倾情,那倒也该哲学一论。这些是起初的一些想法。曾受您的“批判”。您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怎能窃取光阴半寸;再者,你既已对事物进行思考,却又置疑是否已是思考,岂不矛盾?
一个人的思考是不能规定他思考对象的范围,换言之,身居井底的蛙,不该只想井身或是井底;而心高气傲的人不能仅想他的“高”与“傲”。这是一个根本上存在的“忌”与“无忌”,也许思考便是游离在两者之间。于两者之间,无论你侧向哪边,似乎都是一种“完美”。
父亲大人,您的一言一语;是属于我的一言一语,他人如若不解,该是正常不过。无论如何,言,必是无尽;千言万语凝为一句,便是感恩的心,感谢有您,亦师亦友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