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
·柳愁椰风·
〈一〉那些年
(1)1995~1998
我的童年在仓门村度过。
仓门村地处大巴山南邻,一直以来,那里的人们都过着自个的生活,以他们民间特有的方式,世世代代,与世无争。
以旧时编制,一乡约有十来个村,一村约有十里个大队,由于村与村大多是山连山,故各个大队便散落在各个河流边上或是山坳里,这与城里的村子有着极大的差异,人们俗称的某村几组便由此得来。仓门村在乡里编制为五,又名五村。五村的人们各自为家,瓦瓴盖房,木门掩户。
五村有十来个大队,各大队也有自己的名称,其名称多以各大队姓氏开头,以沟、坡、湾、坝、岩等结尾,中间多是冠以一个嫁字,如张嫁沟、胡嫁沟、冯嫁湾、徐嫁沟、赵嫁沟、迩嫁湾、冉嫁坡、梯子岩、关家岩、河坝等。按爷爷们从他们爷爷辈那儿传下来的话讲,嫁字有两层含义:,一是希望外面的姑娘嫁进来,二是希望村里的姑娘嫁出去。可几十年来却总是维持着这么一个现状不变,那就是:嫁姑娘出去容易,娶姑娘近来难。于是各村又开始联姻,表面上说是大家住得近彼此知根知底,实际上是人家外面的姑娘根本不进村,也不是村里不好,可就是村里人太穷,也曾有人想过一些办法想要改变现状,终难成。
村里有好几个大队都分布在河流的两岸,上游的胡冉两组,中游的张任两队,中下游的冯嫁湾则被河分成了两段,左边的后来还叫冯嫁湾,右边的人们却改队为冯嫁沟,两队仅一桥之隔,后来下了一场大雨,桥的一边塌了一部分,两队人商量着共同集资又修好了桥,于是两队又成了一队,队名还叫冯嫁湾,直到现在。
仓门村有一片集体烧材林,早些时候人们都各自上山砍树拾材,直到后来年轻的人们背井离乡,林子里才又恢复了她往日的模样。烧材林的下面是一个大水库,水库里也养着一些鱼,水库的左边是松树林,右边则以柏树为主,合称松柏林。大概在97年的时候,村里发过一次大水,大水之后,下面的河道变宽了,于是又有人在河边的洼地上垦地种了庄稼,老人们说是大水带来了营养,那里水土肥沃,不仅如此,大水还给村里带来了一样东西:马桑树。这种树长不高,但好就好在她从根上出土的部分便开始分支,一簇一簇的,像城绿化带里那种簇状植物的模样。比其大约要大上七八倍,枝多叶少,属乔木,易干。没事的时候人们放牛拾材,一个十多岁的小孩一天都能拾一娄子,村里人称这种娄子为“花儿”。“花儿”以青竹刃编制而成,寸里的男人们大多都有这样一门手艺,尤其是老人们,从竹林里砍几根成年的竹子,加上砍竹、破竹、刃竹,不两天,一个漂亮的“花儿”诞生了。村里的女人们有时也嫌男人们穷,在她们赶集时看了某件心爱的饰品之后。于是男人们便做两个“花儿”去卖,小的卖时五元钱一个,大的则要十八二十不等。但从没有人以此为生。直到后来有些地方搞起了规模化生产,而其原材料又比这个低背起来又不勒肩,加之随着老人们的渐渐离去这门手艺也就渐渐失传。直到后来王婆婆想她死去的男人王大爷的时候才拿出了他生前打给她的“花儿”并换上了尼龙背带,因为尼龙背带不勒肩,背老伴打的“花儿”又可以寄托思念,于是慢慢的人们也都开始效仿起来,十传百百传千。
同中国南方的大多数村落一样,仓门村的夏天是洪涝多发的季节,村里人管它叫“发大水”或“天流泪”。发大水的时候,我喜欢跟着爷爷去河边勾东西,找来一根绳子,一头绑着铁勾,另一头握在手里,看到需要的东西就把勾子扔过去再把东西拉回来,一般都会有收获,像南瓜,柴禾,冬瓜等等,甚至有一次我还勾到了一只老母鸡。
对于孩子们来讲,洪水过后的河简直就是他们的的天堂,河的上段叫石板河,一直往下就是打鼓滩,雷鼓滩等等,大水之后,滩里容易钓到大鱼,滩边容易挖到鳖和彖鱼,能够抓到一两只鳖和彖鱼这对孩子们来讲在当时可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大多时候夏天的晚上孩子们都没什么事做,于是也学着大人们砍了一根竹子来做竹具。孩子们也就会做几样东西,一是从竹子的节处锯断,再锯掉下一截,使其一端通一端不通,再找来一块比竹桐开口稍微小点的木棒,第二天白天去山上做竹桐饭,竹桐饭很好吃,每一粒饭里都有竹子的清香;二是做夹子。插秧未插的季节,冬水田里的泥鳅和鳝鱼特别肥大,带上一个小电瓶,腰上拴一个尼龙袋,赤脚的夏夜里,又一场比赛在孩子们的心理悄悄拉开,一般一晚上都能夹到三四斤鳝鱼的,多的时候也有五六斤,甚至有一次我还夹到过一个麻子蛇(一种毒蛇)一样大小的鳝鱼,这事让我兴奋了许久,回来给称了一下,好家伙,足足有八两多,那个惬意啊,莫摆了。
夏天喜欢游泳,而且一游就是三四个小时不感觉累。直到家长们忍无可忍我们也才忍无可忍的上岸离开。
仓门村的的盛夏青蛙特别多,又特别是从稻谷成熟到成谷入仓的这段时间,鱼塘边处处可见那些肥大的家伙,只要你用灯射她的眼,她一动不动任你逮捉,有时也有些厉害的家伙会给你表演一个随灯潜入水,等死不出来的“节目”,真是叫人苦笑不得。
有时候我们也会扮演一个拾荒者的角色。那时侯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刚出来不久,崇尚节约而朴实的村里人便会把田里剩下的谷蕙拾回来用干了的谷草把它们拴在一起挂在房梁上,一则昭示希望,二则勉励勤劳。
说到夏天有件事就不得不说:采蘑菇。如果前些天下了雨,第二天早上村后的林子里就会有很多人采蘑菇,村子里的蘑菇种类很多,像什么石灰菌,大头柴遍地都是,而松菌和油菇相对较少,你要是运气够好还可以捡到三八菇和银针菇,这两种菇多是以堆生长,少的有三个一堆的,多的时候十几二十个一堆,而一般只要你发现了一堆附近就肯定会有另两堆,你得好好找找,毕竟可能十年都难以亲眼碰到一次。三八菇的个头相对较大,而银针菇却很小,论味道,我感觉前者更佳。早些年村里生活条件不好,于是捡蘑菇的人很多,但这没关系,捡不着蘑菇你还可以捡一些地洱,地洱通常在下雨过后才有,且以绵绵细雨为佳,地洱一般长在沙地上,一片一片的生长着,呈灰蓝色,初捡回来有很多沙,得先把它们拿到河里洗过。由于河水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故回家之后再用井水洗过一次便可以下锅。但这种东西比较耗油,光猪油炒不好吃,全青油又太浪费,最好是两样都加一些,味道很不错。
有时候我们还会吃一些野菜,像什么灰濮濮菜和苕藤尖,前者须凉拌才好吃,而后者则炒来好吃一点,但切记得多加点蒜冗。
夏天上山放牛,饿了你可以搞到一些野果子或采些野花来喂肚子。像什么桑葚、野木瓜、野猕猴桃、刺果、牛奶子、八叶瓜和野地瓜等等。而野地瓜则是用手在田埂地埂里扒的,大小如雅客糖果一般,形状圆圆的,果肉甜甜的,洗过之后,味道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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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有百花盛开,香满人间
夏有果实枝满,红光灿灿
秋有金黄甸甸,合家欢颜
冬有山谷空远,祈盼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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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7*夏——2008*春节前后
大学毕业后,我去过几个地方:深圳、广州、石岩,现于珠海工作。
曾以为:我会怎样怎样,毕业后才发现,自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没有方向的乱跑,跑去之处也是找不到青草和牛羊的地方。不料这话被坤言中,置身社会才发现:世界好大,自己好小。似乎迷冥之中老天在动手动脚,糊里糊涂的,大学毕业了;糊里糊涂的,参加了工作;诚如当初糊里糊涂的被母亲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一样,糊里糊涂的走过了22个春秋,于是回头,才发现:2007已渐退渐远,最后只剩下一个记忆,一个脑子里的小圆圈。
回首2007,珠泪两行。
——别了,我的大学。我将永不会忘记,你的昔日容光,殿堂模样。
——别了,我的师长。一次拥抱,我们将远走他乡,追寻理想。
——别了,我的姐妹兄弟。带上行囊,我们已各自漂泊四方。
......
这一年,我一直把这句话留在身旁:Take a Job , Release a Man to Fight!
〈二〉那些人
(1)山大爷
山大爷,别名太子,真名孙志侠,云南人,性格内向。
大一那年,一个班,未半年,一个碗。
结识他纯属偶然,就在我想办报纸的那段时间,依次意外,看了他写的文字,有感觉,于是邀请他一起干,后来两个人便臭味相投的办起了手抄报,名曰《俗默》。之中两人一起面对困难和流言,终于《俗默》于05年十二月正式发刊,记得发刊那会我们两都很激动,即便是免费赠阅自负亏损,但我们仍然坚信有希望就有明天。
山大爷喜酒。大小场合有事没事也顺便把我带在身边。他跟专业班一群甘肃的男子们很合得来,包括有:军强、宝林、有军等,有事没事喝两盅,大事小事都庆祝。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跟着他屁颠屁颠的去渐渐接触酒人,在酒里,在觥筹交错间品位酒桌文化,像什么“大家随意”、“感情深一口焖”、“先干为敬”、“哥们,我迟到了,先自罚三杯”等现在仍是记忆犹新,并且还爱上了一句与之有关的自白:何以解忧?惟有杜康;何以添情?惟有琼浆。
山大爷喜烟。感情似乎在那些被他一点一点所吐出来的白色圈圈里能够找回他遗失了多年的情感。而我很少接触烟,跟他认识以后不得以开始慢慢接触一些,像什么娇子、熊猫、甚至还有白沙。记得有一次老向生日,庆祝完以后已是夜里十一点左右的样子,校门口的大马路旁边,我们坐在那儿抽烟(他们是抽,我是在浪费钱),那夜,不算皎洁的月光下依稀朦胧中我看到了一些代表男人们性格特征各式的脸:燕梅的沉思、坤的表情自然、科的调皮怪异、耗子的沉稳如山、刚的眼光深邃、老向像领导、森不在,等转到山大爷这边时,什么表情也没有,似乎只是一个静美的男人坐在你的身边,无欲无念只问烟,一会递给我一支,一会又一支,然后发话:今晚的星星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同样的马路边。可他不说我也知道,这是他一直藏在心里的感动,或者更准确一点说叫青涩在那年的指点江山。有些事他不肯讲,就像他喜欢蝉,说自己是个和尚,名叫无能。我也曾问他为什么,还告诉他说一直这样迟早会憋出病来,他只回答了一句:男人之间,话多了矫情。这句话,我喜欢。
山大爷不善言辞。不管抽烟时还是酒场上,但他的却是个人才,他能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品质,叫真诚。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大家心里明白。有时他也喜欢学那不开花的水仙——装蒜,就在你夸赞他的时候,可即便这样,他的文字还是有着极深的内涵:一直在看这起起落落的人生之戏,没想到自己也曾参与其中。
......
大学毕业后,山大爷和坤几个最终去了江苏。我曾想过要一起,但终却分开,于是想念,关于他的、他们的现在,那些美丽的地方一直在心里默念:南京的六朝胜迹,苏州的古典园林,无锡的太湖风光,扬州的汉唐文化,徐州的秦汉遗址......
想说的是,我打从娘胎出来就从未真心佩服过一个人,即便是人家的一点点优点,但对山大爷,最后我只想说一句:识未八月,我喊他哥,别未八日,我想我哥。
附一句只有彼此才懂的话:“日你先人板板!”
(2)蓝玫
蓝玫是我的高中同学,高三那年成了同桌。此女子姓贺名元玫,网名篱落。关于蓝玫二字,她有一个问题:蓝色代表忧郁,玫瑰代表爱情,那么蓝玫呢?
蓝玫是一个忧伤的女子。从她那里我能感受到一种来自江南姑娘雨巷粉伞下莫名的忧伤,如她的《雨中花颜》——无谓雨水还是泪水,奔跑,在雨天。
蓝玫是一个安妮式的女子。在我看来,她似乎总是那么“高跟凉鞋”主义。海纳石林,浪卷流沙,似乎总也与她无关,诸如“猪笼”式的旧时院落,她似乎更热衷于秋高气爽的山行人间,感情她的事情都是微小的事情。
蓝玫也是一个怪异的女子。作为同桌,无聊时曾问过她关于对未来一半的要求,咸口不答,直到后来才知道有这么一说:有感情,共患难,从学校跑到炉山。
蓝玫还是一个精致的女子。不善打扮的她淡妆绝美,如猫般温顺。在她的心兜里似乎揣着很多个小秘密,我曾问她:忧伤是一种病么?她回答说:是,而且会传染,在彼此心能够靠近的地方,比如我们!我继而问:能治么?她回答说:能。但现在我本来心情就不好,改明儿再做你的心理医生。大家看看,多么善良坦诚的一个人啊!其实说她精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的为人,几乎同所有的女子一样,她处世也很细心,但她没有一般人的侧重避轻,她处世为人总是那么礼数周全面面俱到。
蓝玫又是一个迷惘的女子。在对待自己将来的问题上,她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差了行动,她不比其他人多什么,但似乎却比一般人少了一样东西——勇气。
......
高三毕业前的那年夏天,油菜花开,烈日爆晒,几个男女,一起出行,目标水库,岸边杜鹃,一生难忘的是同蓝玫一起走过的少年。
——蓝玫,请相信:大概在某年秋天,我们都将离去,可有一种情感,她将超越生命的频率存在。
(3)乐乐
乐乐,内蒙人,性别:女。约19岁,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但我确信:乐乐是一个懂事的女子,她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间关于欢乐和忧伤的话题。
与乐乐缘分:始于西藏之旅,同爱安妮文字。
听乐乐说:内蒙的天没有西藏的蓝,于是我们约好去西藏,在明年七月,同小赵和城们一起。
在群里,大家都能感觉到需要和被需要,彼此依赖懂得感恩,乐乐尤甚。
......
只一句话:若乐乐酒量一斤,陪椰风,两斤;那么若椰风酒量一两,陪乐乐,舍命。
〈三〉那些事
(1)生日聚会·酒
昨天,朋友的生日,也还是昨天,我的祭日!
好吧,我先把事情的原委唠叨给大家听,本无意强奸你们纯净的思想,只是,故事于看故事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好,这便是我下面要说的话:
朋友生日的昨天,她们约定好了来我住宿的地方,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总之,凑够了满满的两桌。紫竹苑便是我的家,这儿本是这座城市名流们待的地方,只是,只因为那么一点点的事故,我也莫名其妙的住了进来。
那天我没有去上课,准确的说是有一周没去了,听说处分大会上要不是老院长替我求情我早就被政教那群混蛋拉入黑名单准备要把我开除了,杀我给我的校友们看!大家千万不要误认为院长替我求情他就好人一个大发慈悲了,其实我和他之间也是有利益关系的,学校要开个什么表彰大会啊节日庆典什么的他总是要我帮他写台词的,资料给了文学社里的人然后再让我馔稿,和院长老头之间也就是因为这些勾当结识并交往罢了,但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我不怕导师不惧辅导员,于是我没有去上课,于是我就留在了家里,也正是因为这些,才有了下面的故事……
昨天,没去上课的我和放假的朋友一起煮好了饭烧好了菜,来了好多人,还有一个她(曾经说过爱我的文采甚过了爱她自己的生命的她)那天我们玩得很开心,我喝了好多好多酒,后来便什么都记不起了,只朦胧中我把蛋糕抹得自己满脸满身到处都是,本来心情很好的我只因了自己一时高兴被酒精充昏了头,我和她一起去了洗手间,在那个只十几平方米的小屋子里,朦胧中我记得我好象欺负了她,当我把满是酒精的罪恶贴上她的红唇的一刹那,我只发泄了自己满心的压抑满怀的冲动,只听得好像她哭了,我没有去安慰她,我只把手把着那扇小小的木门,房间里顿时有了一种,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味道,溢满了我整个的鼻腔。不知道她是为谁而哭,也许是为我的失态之举,她可能是不想去相信她心目中曾经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欺负了她。这些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后来我去睡觉,然后好象我也哭了。
十分钟后,有人敲门,我起床开了,是另一个女子,她顺手把门关上,然后反锁,然后一把就拉着我去了窗帘的后面:此时,月正中天,柳条疯摇,夜如阋,街道两旁有人影来往,我突然想我妈妈,想哭,想拿了菜刀砍个肩膀来靠,她说的话我记不全,现在只隐隐的记得一些琐碎的片段,我试着串串……
然(我校刊上用的笔名),她(生日主角)是一个好女子,我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遇到坏男孩,她清纯,不想让她受到那怕是一丁点的欺骗,你是一个好男孩,这我们大家都知道,就那些喜欢你文章爱上你人和你交往过的人都这样说,现在不是说酒话,知道吗?她喜欢你,一年两个月零八天,我不知道你对她怎么想?我现在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她望着我,眼睛一眨一眨,就像彼十六时天上的星星般明亮。
首先我得声明,我不是一个好男孩,我不也喜欢人家把我抬高,我欣赏你的个性,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很坏,真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痛苦,我也并不知道可能我就快要再失去一些东西,我这人做人本就低调,这份爱我不敢去囊怀。诚然,她是一个好女子,你们都是,但我已经不是自己了,有了失去我便怕了会再次拥有,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前两天也才有个女子说了和你所说类似的话,拒绝信我都写好了,只是现在我还没有勇气去把这张信笺给她。好的男子还有好多好多,时间会让你们慢慢去发现……我一字一顿,心很疼,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真想就把我刚刚在洗手间的事告诉她,但终于我还是开不了口。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好,知道吗?她为了你……夜间的呓语几天不见的相思。熟悉的校园里,她和你却不熟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你们很好,就象你和我一样,一样的对了她,知道吗,这不公平。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该表达,这点上她不够勇敢你不够明白。那好,我也不逼你,但我只想知道,你有喜欢过她吗,哪怕只是短暂至几十秒的想象,还有,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你是神仙吗?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男人始终是肉体主义者,我不想占了她的初恋占了她的人,这不是我现在的所想。我不是神仙,我也要恋爱,但我始终感觉自己不是配受爱的主,连我妈妈爸爸的给予都一样。我曾经是想过,在凌晨两点醒来的时候,想过和一个女子可能一起的将来,但?说到这我想吐了,于是我丢下了她去了洗手间。
还是在那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里,还是我喝了酒后的墙壁,只仅仅隔了不到半小时,我又看到了她,刚刚因为吻而满脸泪痕全无的她。我吐的时候,有人帮我捶背,我知道,是她。洗了把脸,看了看她,只一声谢谢,我走出了房间。
那女子还在,在那草绿色的窗帘前,我信步走了过去!
后来我们又谈了好多,直到谈得记不起了任何人的样子,于是,我沉沉的睡去……
早上醒来的现在,我用修长的手指敲下了它——这凌乱的记忆,这冰冷的情感,这罪恶的事件。
我该怎么办,我害怕了面对害怕了证实害怕了女子害怕了自己,怕面对她(被我欺负的她),怕证实她(曾经做错的事实),怕女子(要对我好的那份深情),怕自己(怕以后我要去面对要去证实要去女子)我该拿什么来拯救自己,拯救这颗为爱凋零的心?
(2)平凡母亲·频繁爱
有位哲人说得好:“如果你不能成为大道,那就做条小路;如果你不能成为太阳,那就做颗星星;决定成败不在于尺寸的大小,而在于做一个最好的你。”
——题记
A:我
曾几何时,在母亲的眼里,我是一个孩子。
曾几何时,在母亲的眼里,我开始学会了倔强。
曾几何时,在母亲的眼里,我伤透了她的心。
昨天下午打电话的时候,我又对母亲发脾气了。今天,刘导师在语言课上又讲了一大堆母爱伟大的话语。不由的,我开始反省起来,况且昨天下午母亲打了好几次电话我都故意没有接。她……一定很伤心吧!因为我的倔强,我没准备打电话过去道歉。只想以这种书面记录的方式来表达我的忏悔!
我和母亲这两代人,代沟好深好深!放笔千言执笔无语,思绪万千的我于是开始寻找那根可以串起记忆珍珠的红线。
往事的光阴被锁在了我这记忆的枯井,漆黑的一片,几点暗光如泡茶时的茶叶一样慢慢的舒展……
B:我与母亲
转校中学时,母亲千叮呤万嘱咐:过马路要注意交通安全,不要和同学打架,早点回家吃饭,天凉了多穿件衣服……整天就是这些话唠唠叨叨的,真听烦了。随了同学扔桌凳的那声巨响,我想起在家时我摔门出走时的声音……
那是一给星期天的下午,我告诉母亲说学校又要缴费。母亲说:“现在没有,过两天缴可以吗?”
“分明就是不想给,不就是不相信我吗?自己问老师去吧!什么过两天...我都初三了也?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骗你钱的那个古惑仔了...”一刹那,我的泪噙在了眼角,我夺门而出......
星期一的下午,母亲把钱给我送来了,还说什么是想来看看我。我当时只丢下了一句“假惺惺”便走出了教室。任由她在那抽刀断泪举目筱愁。我头也不回回了宿舍。
嘁!
随着时光的流逝,如今,我已大一。母亲也踏上了南下广州的路途,离别的车站,我没有一句挽留的话语也没有半瞥祝福的眼神。她那不舍的样子却把她那我早已厌烦的成腔老调继续的重声……
我转过头,做了一个反面式的拜拜。眼角却不争气的有了一滴莫名的泪水。
光阴荏苒,岁月无情……
两个月后,母亲寄来了她南下的第一张相片。当时我没看,只随手扔到了柜子里。又过了一个月,在我整理课桌的时候,我在书本的最底层把它翻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呢!当我看了之后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这就是我的母亲吗?这是她吗?是因为上了通宵还是因为午觉没有睡醒眼睛看花了。她……她怎么……怎么苍老了这么多:两眼布满了血丝,头发也开始花白了。可事实告诉我,那是,那就是你的母亲。可是,可是,人们不是说五十白发的吗?怎么,我母亲四十还不到啊!我据理力争。可事实摆在相片上,已不容我狡辩。
我的眼睛湿润了,想想自己这三年来都是怎么过来的:整天的睡觉,赌博,古惑仔,居然连自己的母亲也……
我辜负了她!
C:我、母亲、母亲和我
时光老人依旧脚步匆匆,历史长河仍然波涛汹涌。我没有能力让光阴倒退我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停滞。她,我的母亲,把她的一生都倾在我身上,她频繁的关怀,那喃喃的话语,我已不敢厌烦也不再厌烦。因为,在我的眼里,她的一生给我的爱是频繁的,可这爱又不平凡。在她的眼里,我是她的儿子,是她的掌上明珠。因为,这至爱是唯一,可我却不会发光去照亮她。我的妈妈,这颗中年得为我年轻的心,我却不能够给她快乐和温暖,成天只为做一个非凡的我而“奋斗不息”。
如今,我已大一,两年后,我将步入社会。我对不起我的母亲,我不配做她伤心的读者。而母亲呢?她却尽到了身为人母的职责和义务。自己已经十八岁了,却还要母请来关心和照顾,甚至于,相对的我连母亲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这又是多么的不孝啊!
如今,我多想听听她那频繁的话语,作为脑海永久的珍藏。可是母亲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那颗牵挂的心被载到了那遥远的广州白云。
母亲,你曾说过:“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不管成年还是结婚以后。”母亲,儿对不起你,你放心,在以后的日子里,孩儿一定听你的话,不再非凡,重新聆听频繁!

〈尾牙〉
那些年——有些年,我渴望城里将来;有些年,我怀念乡下小院。
那些人——有些人,教会我成长;有些人,教会我爱。
那些事——有些事,该来的始终会来;有些事,该去的不必留念。
(椰风/08年7月11日于广东珠海就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