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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西里,我们美丽的姑娘,你又在看着华尔岛发呆了吗?”洛迪纳医生拍拍西里的肩膀,缓缓的又走开了。
华尔岛,这个神秘的岛屿,传说被人施了巫术,只有在夏天才出现,漂浮在撒诺海上。祖辈们说这是不详之地,但如果可以从岛上活着回来,那么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它可以帮助人类实现愿望,所以做为条件,每年夏天从岛上都会飞来一种毒蜂。那也是被施过法的,所以它们有一种很毒的毒液,专门袭击其他地方的勇士。被蛰的人最长的寿命也只有一年,在这一年里他们会饱受折磨。这种毒素先侵入骨髓,让骨头一点一点的被吞噬,然后只剩下一滩肉,再从大脑侵入,直至死亡。所以得病的人多数多相当痛苦。能救得病人的只有华尔草,而华尔草只能赶在夏天的时候采摘,否则开出的华尔花就是致命的东西。
即便如此有无数的人或是为了探索华尔岛的秘密,或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又或是和西里一样去摘华尔草在那里断送了性命,没有人回来过。
而很不幸的是赛奥被那毒蜂盯上了,并且攻击了。现在赛奥患病有一个月了,当务之急的是要赶快去找华尔草给他治病。尽管华尔岛的定义是“死亡之岛”,可赛奥是西里最爱的人啊,她怎么忍心看到他这样痛苦的饱受病痛的折磨?
于是她准备启程,就在明天清晨。
西里找来尘封已久的一叠航海图——那是妈妈曾经收藏着的,因为西里的妈妈是一个华尔岛狂热的爱好者。这个柔弱的女子之所以疯狂的迷上了华尔岛就是因为她渴望最美好的爱情,她要去华尔岛找巫师,替她施咒,即使代价是只有10年的寿命了。但是她还是背弃家人独自去了华尔岛,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人们都传言说她母亲被华尔花毒死了。
而今,西里也要像当初母亲那样踏上去华尔岛的征途,同样是孤身一人,同样是为了爱,只是一个去追求,一个是去捍卫。
地图像是母亲手绘的,她经常在房间里画图,小的时候西里不知道母亲画的是什么,现在她明白了。便拣了一张最清楚的,塞进包里。
蒙上被子,她没有睡着……
Two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弥漫开去,西里偷偷地从医院里跑出来,她走之前托付了洛迪纳医生,让她好好照顾赛奥,如果他醒来问起就说自己是出远门了。
在把一切安顿完了后,她才会安心的去华尔岛,西里总是把事情办的周到。
西里最后看了一眼有着她此生所有美好回忆的土地,她不知道这次的离别要多久才能回来,心,空洞,空洞……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辛吉从洛迪纳医生的口中得知了她要出去的消息,不知不觉已经在西里的身后了。
西里踏上小船准备划桨的时候辛吉猛的从岸上跳了下来,落在船上。船身猛烈地震颤着,接着就不停得摇晃,摇晃……西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是愣在甲板上,呆呆地看着辛吉,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淡而细的眉毛皱了一下,“辛吉,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辛吉的语气似乎有些埋怨,但是依然是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本想回来了以后再告诉你,没想到你……”
辛吉瞥了瞥船对岸,在他眼前的是隐约着的华尔岛,“哦,上帝,你疯了吗?你想去华尔岛?你难道不知道多少人丧命在那里?”
“可是……我需要华尔草。”西里仿佛是无奈又悲伤的说道。
辛吉咬了咬嘴唇,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如果你真的要去,也不能一个人去啊。我们一起走吧!”
西里眼眶泛着红,轻轻地吐出“谢谢”。
船轻捷地在水面上泛着,船桨在水面荡过的波痕还清晰可见,留下一串梦幻般的泡泡,一切平静得都不像是海。远了,更远了,在船的周围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水波。他们,走了……
Three
辛吉说晚上他划,也就是说他今晚是不能睡了。
西里辗转反侧睡不着,于是披上外套坐在了辛吉的边上。
“辛吉,能告诉我你怎么认识赛奥的吗?”
辛吉的手中的饿桨停顿了一下,接着用力地划着,“他,救了我,在莱茵河里。以前我不会游泳,不小心掉进了河里,也是他教会了我游泳。我们都没有父母,也许这就是大家所谓的上帝安排的生死与共的兄弟吧。”
“哦,原来赛奥救过你。”
辛吉点点头,看着前方。
是啊,赛奥救过自己,所以自己从此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发誓把世界上他能给他的都让给他,那怕是深爱的西里。想到这里,辛吉不禁偷偷看了一眼西里,他想在她心里,赛奥的形象一定又多了一个英雄的称谓吧。虽然自己不能拥有西里,但是看到西里幸福就够了。辛吉不自然地笑了,但是眼角的泪水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然后被冷风封干,留下生疼的刺痛感,当然这一切西里全然不知。她大概还沉寂在之前赛奥阳光的笑容下吧。
茫茫的大海,寂静的月光,两个在船上的身影,一点一点移动……
Four
又一轮的曙光照亮了,只是这一次是在海面上。西里揉揉眼,看到如此绚烂的阳光,她高兴地大叫“看,辛吉,多美的阳光啊!赛奥看了会多兴奋,我能想象到。”
辛吉微笑着,朝着她,久久地看着。阳光下的西里,是那么的美丽,白色的裙摆被染成金黄色,柔软的褐色发丝在空气里舞动,而那对通澈的蓝色眼睛把辛吉的魂都快勾走了。她像天使一般纯洁动人,让人着迷,甚至让船桨荡开的波纹都凝滞在那一刻。
“嘿,发什么呆啊。”
直到西里说了句话辛吉才缓过神来,他喃喃的说:“因……因为辰光太美了,让我都不知所以了,看的入了神才忘了划桨。”说完,回过身去,咸咸的海风吹得小伙子脸上泛着红晕。
“辛吉,我们在海上有几天了。”
“大概有半个多月了吧,记得我们走的那天原本要做礼拜的。”
“是吗,不知道赛奥看我们都没回来是不是会着急。”
西里的心里无时无刻都是赛奥,即使是辛吉不顾一切陪伴她去华尔岛,她也仍然不忘在病床上的赛奥。他告诉西里,洛迪纳医生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让她不要担心了。
小船又恢复了平静,拿出地图在甲板上用树枝比划着前进的路径,不时又挠挠头,仔细地看琢磨着怎么到那里。
“应该不远了,辛吉,我们加把劲,马上就到了,最快的话明天就能到。”
辛吉听的出来西里的语气多半是高兴的,但是也有恐惧不安的,她毕竟是女孩子,不过辛吉是男孩子,他在心里暗暗许诺他会保护这西里,不管遇到什么。
寂寞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出来,像前面的十多天里一样,西里在辛吉的边上和他聊天。以往他们都会聊起有关于赛奥的事情,但是今天,西里变的很不一样。
她的表情凝重,那话应该是她揣摩了很久的,终于她吸了一口气问道:“辛吉,你后悔吗?原本你就不该来,如果我们都死了,那赛奥怎么办?”
辛吉的眼睛看着前方,平静地回答道:“我从上了这条船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接着又像往常一样调皮地捏了一下西里的鼻子,“我们美丽的西里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我们不会死的,不但不会死,还能拿到华尔草给赛奥治病。”
“是吗?但愿上帝是眷顾我们的……”说完就去睡了。
Five
西里合上了厚重的眼皮,辛吉尽管疲惫不堪但是他要划船。海波不急不缓地荡动着。
转眼,辛吉他们已经到了一片热带雨林的河流上航行,他知道再过不久就是华尔岛了。眼看着华尔岛越来越近了,辛吉的每根神经也都绷的更紧了,他时刻用敏锐的眼睛捕捉着周围,他知道,在这种地方处处都要小心。
在看到西里熟睡后,他用手指在船上画了一个圈,顿时西里的周围都充满了防护的透明东西。也该是时候用魔法了,辛吉想。这里到处充斥着危机,也许只有自己以前像赛奥学习的魔法才能保护他美丽的西里。虽然赛奥告诉过辛吉魔法不能随便使用,但是这是为了保护西里,赛奥应该能原谅自己。
夜,施展着它的妩媚,像要将人都灌醉,辛吉也感觉到了这点,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他能感到就连这里的月亮,都是一种可能致命的武器。他从腰袋里掏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塞在嘴里,咀嚼了几下,又回头看了一眼西里。她睡的很甜,梦里都带着点微笑。
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头顶掠过,辛吉顾不得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清楚,睁大眼睛瞅着。他看清了,是女巫,她骑着扫帚正在巡视她的地盘。辛吉看她迅速地飞走了,便把防护罩解除,叫醒了西里。他把脖子上的玛瑙项链挂在西里的头上,那是他施过法的。接着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我们美丽的西里,你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战役要开始了。”
刚睡醒的西里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辛吉推进了船舱里,然后发现他们的船自己在飞快地前进,西里惊呼道:“辛吉,你看,那是什么?”
辛吉似乎也感觉到了,但是他还是依然安慰着西里,告诉她不要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她的。
西里惊恐地点点头,不知所措。西里想着,如果没有辛吉,自己又会是怎么样呢?也许在这里就已经吓坏了。但是想到这里,她又责备自己的自私,凭什么让辛吉保护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自己太自私,太莽撞了。如果两人都丧了命……西里不敢在想下去,但是看着辛吉,她变的勇敢起来,迈出了船舱。
辛吉见了西里,正要把她送回去,就被西里的话止住了。
“辛吉,不要劝我了,该来的时候总要来的,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是现在是我该学会勇敢的时候了。”
辛吉见西里心意已决也就没在多说。
近了,他们的船更快地师进了狭窄的河道,忽的,已经看到了华尔岛。
夜晚的时候向华尔岛看去,可以看到它背倚着月亮,周围是全宇宙的星系,岛周围是朦胧的薄雾,忽隐忽现,鬼火亮起的时候还会给人漂移的感觉。不时还能看到一个女巫坐着扫帚划来划去,像在挑衅着什么。以前大家都说那就是华尔岛的主人。华尔岛的守护神是月亮,所以没有什么敢把它怎么样,更何况是人类。
船在快要靠岸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眼下是一具漂浮在海面的尸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屏住呼吸等待着……
几乎是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从水下忽然崛起一个龙头,狰狞的面容向他们逼近,没错是一头蛟龙。它的身子把岛盘起。天哪他们从小到大也许都没见过这种怪物吧。辛吉大胆地向它询问到:“嘿,你是什么谁?”
这时响起了蛟龙的可怕的笑声,使海面都变的不平静。在这寂静的夜里,令人瑟耸。“我?哈哈哈哈……我是华尔岛的门神图斯亚多拉。你们又是哪个不想活的,敢来我的圣地!”
上空的女巫还不时地叫着:“杀了他们吧,主人,杀了他们吧主人……”
原来华尔岛的统领者是门神图斯亚多拉,而不是女巫,女巫只是他的仆人。到这里辛吉终于知道了谁才是华尔岛的真正主人。糟糕的是,之前准备的对付女巫的咒语已经没有用了。在他们对话的同时辛吉在心里快速搜索着以前和赛奥一起学的魔法咒语,他不肯定他们有没有学习过对付这么强大对手的咒语。
忽然他想到了一条比较厉害的,法师告诉过他们如果遇到很厉害的魔兽在没有咒语专门针对它的时候可以试试。于是辛吉大声喊出“桑墨西卡,赐予我力量吧!”
说完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辛吉的身体里放射出来,那光把四周照的通亮,门神似乎没有预料到辛吉会魔法,顿时也吃了一惊。一旁的西里怔住了,辛吉竟然会魔法。
还没等西里多想,辛吉的身体早已在半空中了。他慢慢逼近门神,他悬在空中和门神对视,可尽管他会魔法,但是他的身子和门神相比,相差的非常悬殊,这还是让西里在心里担心辛吉的安全。但是现在她能做的就只能是静候着他,祈祷着他能战胜。西里默默双手合拢,做起了祷告。
门神的诡异的笑声第二次响起,让人毛骨悚然,这次,它的笑变的有些暴躁了。听的出它满腔的怒火在燃烧。瞬间天昏地暗,雷声震起,一蓝一红的光在互相对僵持着。刀光剑影刺耳地拼杀着……当西里做完祷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辛吉与门神厮杀的情景,她哭了……
辛吉的咒语被攻破了,辛吉也随之被打落了,当西里用充斥着泪水的眼睛搜索着辛吉的时候,她看见了,看见了辛吉躺在岛上的华尔草上,血肉模糊。血不断喷涌着……
西里大声地叫着辛吉的名字,疯狂地叫着……
“辛吉,辛吉,辛吉……你还好吗?回答我,回答我!”
辛吉听到了西里的声音,用微弱的口吻向小船答道:“别害怕,西里,我没死,我没死……”接着他踉跄地起身,用最后的一点力气飞起来,正要向门神进攻,就被门神的尾巴打下,落进了海里。
西里看见辛吉被打落到了海里,顾不得去找船桨,用瘦弱的双手在水里不停地扑腾着,扑腾着。她一边哭,一边和辛吉讲话,“辛吉,辛吉,你不要死,我来救你。”
辛吉在水里扑腾,血色在海水里泛滥开去。
门神这才注意到这个美丽的姑娘——西里,它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一点一点靠近她。它用那肮脏的龙爪轻轻地从西里的身后钩起了她。西里还没反应过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在她眼前的丑陋的脸震住了。西里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庞然大物正面对失,它比远看还要丑的多,简直是一张魔鬼般的脸。
门神开口了:“哦,多么美丽的姑娘啊,你愿不愿意当我皇后?我会给你所有的东西。”
辛吉见门神对西里有不轨之心,便更加用力地要游到西里的身边,他不能看着西里落到恶魔的手上。但是最厉害的咒语都用过了,现在他又能怎么办,只能拼命地向西里的方向游去。他感到沮丧无助,他觉得世界末日就要到来,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不甘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西里恐惧的样子。越想越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辛吉忽然想到了死去的父亲,他也学过魔法,他说过世界上最神奇的咒语就是自己深爱的人的名字。可是这种魔法虽然厉害可施法的人一旦战胜了对手自己也将猝死,而且生生世世不能再做人,他们的灵魂会典当给黑暗之星。
为了西里,辛吉做了决定——把自己的灵魂典当给黑暗之星。为了战胜强大的门神图斯亚多拉,和心爱的西里,辛吉不惜陪上自己的性命。他使出浑身的力气高呼道:“西里,赐予我力量吧!”
西里不知道辛吉为什么要喊她的名字,只见他一喊完西里的名字,海上就卷起了一阵巨浪,飞快地向她在的方向过来。辛吉在浪头的顶端,身上有股强有力的力量。辛吉把西里从门神的手中夺过,把她抱在手中,接着又是一阵呼号:“请允许我把门神图斯亚多拉送到地狱的那头去吧!”说罢,那浪头盘旋成旋涡,把门神卷进了噱头,在旋涡的外面还能清楚地听到它惨痛的叫声。
风暴过后,旋涡一点一点消失了,辛吉筋疲力尽地把西里安放在岛上,抬头看到女巫正要逃走,变有口袋里的石子打落了她,她也随她主人一样,不一会就在海里消失地无影无踪了。海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辛吉累倒在岛上,用虚弱的语气和西里说:“西里,我们可爱的小公主,待会发生的事你千万不要太惊慌,因为我会像灰烬一样一点一点消失。你只要尽快拔一些华尔草,然后跳到海里就没事了。不要来找我,因为我需要去疗伤,知道了吗?”
西里还没弄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辛吉的身体就仿佛也被施了咒语一样瞬间在地上消失了。
西里哭喊着辛吉的名字,她不知道辛吉去哪了,也不知道辛吉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哭得心抽搐了,她才渐渐停下来,仔细想着辛吉的每一句话,他说要尽快采了华尔草就跳到海里去。于是西里停止哭泣,抓了一大把华尔草便纵身越进海里。
西里不会游泳,可是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体却能在海里轻松自在地游动。忽然才看到,有个绿色的小光点在闪动,原来是辛吉给自己的挂上的玛瑙。西里这才明白辛吉的良苦用心。可是自己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向他道声谢谢。
西里不停地游着,她想快点到赛奥身边,把他的病治好,然后一起去寻找辛吉。在海里微弱的光点,班班驳驳……
The End
赛奥自从知道西里出远门了以后,每天都在岸边守候她,还有没打一声招呼的辛吉,尽管他的身体越来越疼痛,甚至不能独立行走了。
这一天,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等待着。潮水一起一伏,夕阳的余光洒落在沙滩上,天空被渲染的如此殷红,像血的颜色。不远处的沙滩上走来一个身影——是西里。她飞奔地向赛奥跑来,西里没有坐船,而是从海里越出来的,赛奥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充满了愉悦,他也拖着沉重的身子向西里走去。西里在那边高声喊道:“赛奥,我回来了,赛奥,我回来了……”两个久违的恋人拥抱在一起,很长久地保持这种姿态。西里的归来使赛奥欣喜万分,他以为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再也回不来了。好在现在她平安地回来了。
他们重逢了,西里带来的华尔草救活了赛奥。赛奥也从西里口中得知了辛吉的一切。他察觉到辛吉的咒语非同一般,便去翻阅了魔法书,这才知道,辛吉的那句咒语属于死亡咒语,咒语的魔力之大,可是会断送性命。这种偏门的咒语一般的法术界是不传授的,甚至是一种忌讳。而距今为止的200年里没有人使用过这个咒语,现在辛吉破除了这个魔法界的禁忌,他必将丧命。
赛奥痛失最好的朋友,心里十分难过,也知道了为什么看到西里总是躲闪开她的眼神,还有在床头的上锁的本子。他这才知道辛吉是多么深爱着西里,而为了成全他和西里,便把这种情感永远地放在心里,直到死亡。赛奥趴在辛吉的床头,又愧疚又难过,轻轻地把他的东西整理好,抬头看看西里,西里的泪水也打湿了脸颊,他们默默地守护着辛吉唯一留下的东西直至黑夜将他们笼罩……
西里彻夜未眠,一直想着辛吉死的那一幕,天色还未亮就到了岸边,想要看看那岛,却发现赛奥已经在岸上了。他远视着前方,看来他来了很久了。西里走上前去,就见赛奥迎声转了过来。
西里问赛奥这么早来岸边干什么,赛奥哀怨地说:“我想念他。”
赛奥反问西里,西里笑了,她说她和他一样。
远出的华尔岛和往常有了很不一样的地方——烟雾都消散开了,露出美丽的景象,西里和赛奥手牵着手……沉重的思念又岂止会像浓雾一样消散地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