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一座岛
坐了很久,在炎热的午后。
一个人。
不是因为孤独而觉得烦燥,仅仅是有那么一点骄傲得渴望在喧闹中体会平静的好,哪怕是一个清晨或者黄昏,可以不喜不悲。
小闹钟的秒针嘀嘀嗒嗒地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圆,没有任何情绪也不受任何干扰,不紧不慢,划得潇洒自如。但不经意间将我的点点思绪涌动,像流水一样从脑海里溢出,可以听得见流动的声响,正如看见时间从身边划过的迹象。一瞬间生出莫名的或深或浅的不安与彷徨。其实,我知道,时间永远都不会为谁而停留片刻。外面的太阳直直的盯着,也许在好奇我的想法,也在逼问我的决定。“阳光可以穿射你的心灵,可以命令时间来催促你的决定。”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像被看透了自己早已兵荒马乱的内心,不知道如何应付如何解答。我仅仅还是只没有蜕变成蝴蝶的飞蛾,只想简简单单的来一点安静的样子。现在蜷缩在这里,友情的温馨浓度掩盖了爱情的无理取闹,因此觉得安全,渐渐也趋于顺其自然。
一个人真的想要安静时,全身是无力的。我看见小猪养的两只小老鼠此刻正睡得安详。能够想到她们夜晚玩耍热闹的辛劳。我陪着它们,在梦里,一样热闹纷繁了一个夜晚。现在也有点疲惫的影子,但无力合眼。感觉到外面的风吹进屋里的燥热,无所适从。这里的风从来都不会白白的吹过,要不会让你体验沙尘漫天的威力,要不会让你感到热空气运动的可怖。这个城市靠海很近,但很可惜,没有感染一点海的浪漫气息,它从来都不会给大家带来惊喜。我们的大学语
文老师,一个带着眼镜谈论中国知青种种的愤世嫉俗的老头儿,用了一个词来形容他长大的地方,也就是这座城市,听起来比较奢华——“不张扬”。我无权评判,还觉有韵味。想到自己,在这里已经驻足了两个四季轮回,所有的变化都有印迹。是啊,不张扬正如我的爱情到来的模样。和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海枯石烂恰恰相对,吻也只不过是一个得过且过的执著的象征,如果执著可以用得过且过来形容的话,那么直白的有点荒唐也能算得上是一种纯粹。我将因此借口不会有责任与义务的限制和约束,无需承担任何爱我的人带给我的压力和包袱。我是这样想的。一样庆幸的是,爱情也从来对我都是格外的开恩而且能够足够的包容。尽管不张扬。
我说,我在这里演绎的人生太过五彩。这个城市中流动着我的所思所想。有人记载,有人流连,也有人企盼,有人在等待。有那么点无所适从的骄傲,一边被人嫉妒,一边被人爱。我很想给大家展示一个比较真实的自我,但是一直没有办法,穿越喧嚣与浮躁,仍然是思想放肆的游走,行动与思想始终保持高度一致。如果完整记录一个故事,一段历程,我想我没有办法,因为思想在波动。这波动还不能想象成价值规律中的波动曲线。波动的大小没有可供参考的标准。正如此刻想起昨晚梦里的热闹,心情就会在瞬间提升到一个高度,然后去俯瞰其它的事情。俯瞰到某一个耿耿于怀的点,又会在瞬间滑落,然后无能为力,整个过程是很是自动化,来不及控制,也来不及拒绝。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我,没有改变的迹象。
五一湖北度假十天,逍遥似神仙:白云边,青龙泉,百想不厌;三峡车溪、漳河农庄,始终眷恋。划桨、开船,走钢丝绳、逛观音岛,过往的美好,一直以来,心情值最高。总在想起时,心都在狂笑,而且发生的频率极高。回忆对我而言,从来都是一件不知疲倦的事情。安妮说,“这种心情是一扇门,不知什么时候锁起来,而你却远远走开。问你锁住了什么?锁住了什么,你说是你开始不曾写的诗。”我的心情正如安妮所说,是一扇门,不知什么时候关起什么时候打开,而诗就在这时开始写起,在心里,回味不止。掩饰不了的跳跃心情就在空中腾起、开散,直至飘零。知道了有一种美该叫做纯粹,在晴朗的风中。
帅哥,一直让我很爱很尊敬,他的话总是出口惊人,也一直钦佩他敏捷的思维。年近五旬却仍有一颗很年轻的心,他爱他身边所有值得爱的事物,包括一本残缺的书。他用“我相信智慧”来回答我一个有点幼稚有点荒唐的问题,让我倍感骄傲,因为他的才智。被复制无数次过后,依然真理闪耀。
于是,我相信智慧,这句话成为我的万能钥匙,来开启解决问题的思维有效之门,应付百般变化。生活、学习还是感情,融会贯通一直是大家提倡的思维形式。我懂得。相信智慧,也相信了任何事情与任何人连接起来的永远不可能是一一对应那么简单,那么豁然。
也许,我在这里拥有无限无奈的神伤和匆忙的颓废。日出是随心情而来,日落却是注定的。有一个曾经很爱很爱我的人说“昨晚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但还是一直等到天亮看了日出。”我们注定无法再有交点,无法回到从前,我还总是很幼稚的会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点难过的迹象?我会以为我会感动得大哭,会有刻骨铭心的痛苦,可是没有,从来没有。
阿九了解一点我的人生,让她不再相信唯物,有时候唯心是很重要的。只要相信自己是幸运的就一直都是幸运的,相信事情能够成功就真的获得成功了。她是一个那样认真学习的孩子,包括马哲毛概和邓论。我的唯心是真的,她受到我的感染也是真的。而这次我一直相信我有多么重感情,相信会因此会多么痛心疾首,可是一直没有。像没发生过一样被我遗忘到心底的某一个角落。无论怎样的挽回甚至是哀求,我的表情始终是一样的决绝,心跳却不再猛烈。这让我尤其厌恶自己那颗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心。
我知道我的野心大得无可救药,知道自己正站在怎样的路上寻找属于自己的天堂。我想我是聪明的,但不稳重,也不够勤劳,但很幸运,我的搭档弥补了我的不足,大家都相信我的选择是偶然中的必然,我们的合作之路开创的太为神速,一夜之间形影不离,让所有同学看得惊呆不已。她是值得我去学习的。我从不否认,尽管我是一个那样骄傲的人。即使一张笑脸容纳下了所有的谦卑和逊弱,而一颗骄傲的心一直站在高高的塔顶上,倔强与坚强一起筑就了登上塔顶的云梯。有一点荒唐,也有一点木然,是因为自己,无法掩藏的优越。
不错,与生俱来的优越会让一个人变得不羁,像风,一阵扫过,有人留恋,有人厌恶。也许,我正如此。但觉庆幸的是,我能够承认我的德行一直承认到心慌,然后会适度地收敛。就像我看到秋天树叶一片一片往下掉的时候,自己黯然泪流,毫无准备,这会让我自己都恶心得够呛。然后就不会再重复,不再会有泪流的理由。在很多时候,总是想起新东方帅帅的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当优秀已成为一种习惯,你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得抵制进步。我还没能有资格达到这种境界,但坚信优秀真的可以习惯。习惯直至变成真理一样。我说这个城市的蚊子总是痴呆的,说的坚信不疑,蚊子痴呆就成了必然。然后宿舍里就形成了同一认识,尽管还是被痴呆的它们夜夜折腾,无法安然入睡。蚊帐也成了多余的东西被收拾在角落,被忽略。
其实,我害怕被忽略,被忽略时就表示没有任何地位可言。摸爬滚打二十年,不曾被人忽略,不曾有过失宠,一直幸运到现在,也许拥有得越多,越发害怕失去的成分就越大,所以一直珍惜,珍惜得到的感情,无论是怎样的,我相信我像所有人一样,我需要被爱的感觉,那是一种微妙的幸福。即使偶尔会感到有些是超出道德认可的,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接受,自己会被自己吓倒,一切可以做到理所当然。然后挣扎,没有准备,如风筝,在天空与雄鹰比高。即使显得过于牵强。
帅哥说“忽悠”说得天花乱坠,褒中贬各占三分之一,也没有人再去想这个词的词性了,一笑而过。也许我也正在忽悠,忽悠许多人来看我的心情。一个人,有一座岛,自己可以来观赏风景也可以让别人来观赏岛上的风景。记得在东湖的边上,看一望无际的白茫,听车窗外淅沥的小雨,像一部黑白电影,湖中央会隐约可见小岛的幻影,没有色彩,会不禁想到往日情怀、沉沦爱情、缠绵曲调,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幽长,那是无法言喻的心情体悟抑或带着一点无可避免的黯然神伤。但美妙依旧,难以忘怀,有时不带色彩的事物更容易令人难忘。我想,我们在追逐五彩斑斓的梦的道路上,需要这样的难忘。
还是一个人,但从没觉得孤单,这个词从来距离我都很遥远,一时间想不到孤单的模样。其实,也许偶尔的孤单是一种需要,整理正在遗忘的人生历程,需要孤单提供反省的大脑。没有谁在热闹的时候能作出理智的决断,对我而言,也许更会是一个一直解不开的结。生活就是在最没办法的时候才最有意思,然后,不停止,继续。也许我同样坚信信念的力量。因此孤单仍然离我很遥远。遥远的只看得见眼前。
生命中出现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应该属于正常,不正常的是从始到终的平淡。而我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匪夷所思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刺激与无奈并存,新鲜和郁闷纠缠不清。阿K,一个人在美国,今年20,还算个小孩子,白白净净,干干练练,有点故来深沉,但习惯了过一个人的日子。周末钓鱼,打打球,看看电影,唱唱歌,有自娱自乐的闲暇。平时一直在为生活的梦想奔波忙碌,偶尔会打一个电话越洋过来讲其实她很想妈妈,想见我,但我会感动,为他的想念,来得单纯。一个偶然遇到的朋友,有着自然而又必然的亲近。
我的手提包在一个喝醉的夜晚不翼而飞了,连同我的醉意,类似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了。上了半个大学,丢了一个旅行箱,一个手提包,四个手机,两个钱包,六张饭卡还有不知道如何计数的东西。没有人觉得希奇或者紧张。司空见惯了的好处就是不会引起心脏病的发生。我,同样如此。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安慰别人,也一边处理丢包的后事。每张重要卡都要挂失,补办,缺少的只有时间啊,很奢侈的浪费在本不应该花费的事情上。有我的好搭档全权陪同。她是个奇怪的孩子,摆出来大道理有时会觉得离谱,但还好,最终她还是会向我妥协的。过程麻烦,结果明朗。我说,“其实任何一种经历都是一种财富,”她觉得有理,浪费时间也是欣然同意,还乐不可支。
我们一致认为,真的是什么人什么地方都接触到了,挂失身份证在派出所还呆了半个上午。“生活还真是有意思。”已经成了我们的口头禅。管我的片警是个有点帅有点胖的男人,有职业倦怠的倾向,眼神总是带着疲惫的凶巴巴,但表情是天生的温柔与憨厚。于是我们一直笑着等待,然后笑着离开。任何烦恼被踩在脚下,心情就会变得明朗。接着马不停蹄的挂失银行卡,走了很久的路,找最初办卡的原地址,很庆幸还记得那个银行在这条全市最著名的步行街上,顺便借口改变心情不耽误逛街,买了件很便宜的睡衣,然后去挑了一个仿D&G的包包,缠着那个卖包的姐姐把我和搭档两个人身上所有的钱拿走,留了地铁的票钱回学校。一路嘻嘻哈哈谈论近的远的好多有趣的事情,丢包得苦恼和处理起来的繁琐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手机没了,还有一个,不觉得损失了;钱包没了,还有一个,可以弥补。所有都恢复正常,事情告一段落,但其他的好心人都比我自己急了几千万倍,尤其觉得幸福。阿K,一个人在美国,今年20,还算个小孩子,白白净净,干干练练,有点故来深沉,但习惯了过一个人的日子。周末钓鱼,打打球,看看电影,唱唱歌,有自娱自乐的闲暇。平时一直在为生活的梦想奔波忙碌,偶尔会打一个电话越洋过来讲其实她很想妈妈,想见我,但我会感动,为他的想念,来得单纯。一个偶然遇到的朋友,有着自然而又必然的亲近。这时,打越洋电话询问状况,说要邮钱;Michael,一家美国公司的在华总监,从福州传来急切的问候,也说要邮钱;Leo在上海,要我做他小女朋友的那个大哥哥,可亲可爱的年轻叔叔,搭档说他像《爱在哈佛》里的男主人公叫金来元,一样说要邮钱;同舍的好友,隔舍的好友,再隔校、隔市、隔省的大家都在问,一个包换来的疼爱,足足超过了它存在的价值,有点欣喜,“钱能够解决的事情都是最好办的事情”,说得大言不惭,就像每个人都像大款小资。一直充满感激,为大家这样的爱。
沉迷于感激中的心情,更让自己有了骄傲的资本,值得炫耀,也值得欣赏,我从来都是这样,可以将自己的虚荣心掩藏得很好很完美,实在是佩服自己的能力。也许从来都相信一个人的思考太过主观,两个人的争论会撞出真理的火花。但我们的日子一定要充满真理吗?说企鹅从南极搬到北极未免显得荒诞,而我们的日子绝对与企鹅无关。也许,我要的就是与企鹅无关的日子。与谁联系情感,与谁连接利益,做一个无关是非好坏的决定,也不会妨碍地球围着太阳转的举动。现在所处的状态,明了在心。被谁喜欢,喜欢谁都已是过时的语言符号,笨拙而又肤浅。感激他们的点滴关爱,只在自己的心里记帐,盈润这爱或者被爱,已幻化成一条晶莹闪亮的燕尾鱼,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游玩嬉戏。生活总是在这样的思考中反复。我明白缠绵的或者哀婉的,都一言难尽。我的难过我的开心,一切在反思中寻求日出日落的安详与平静。
忽然想到要换一换头脑,否则又会得意忘了形;想来一场头脑风暴,给自己的钟表拨紧弦,终于看见了当务之急——论文没有进展,时间就像装了马达一样拼命地往前赶。我想我终究还是个学生,学业注定我的前程。尽管从来都不曾有过担心,但证明价值,就是要付出艰辛还有艰辛。蓝天有多蓝,白云有多白,从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我们还向前,成为重点,我们的重点是在于那里的好处多一点,未来倾向在哪边。从虚幻接近现实,历经的过程都有转折点的出现。每个人都有一座自己的岛,到达的路途就需要自己去寻找,或曲折或平坦,就看我们在向前的方向是否有偏离,是否有航标。
所有的事都可以看作是琐事,而梦想可以伟大。楠说:“我一直在挂念你,有时很想靠着你安心的睡觉,但是请原谅,我没有时间,我们不都有伟大的梦吗?我在努力,你也要加油!我们要为我们自己的岛乘载梦想。”我看了短信发来的时间是凌晨三点。我很心疼,毫无预备。她还在南方,一个大家耳熟能详的美丽的地方叫张家界,在编织那个伟大的梦。她撞击到我梦的心弦的那一刻,共鸣的声响震耳欲聋。
终于明白,我们,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总结出来——一个人,一座岛。花花草草的种植都由一个人做主,生活依然继续,复制还是更新都没有办法预料,也因此而变得让人期待,又深感刺激。一个人,一座岛,是自己对自己的誓言,自己对自己的期盼,自信还是失落,完全相反,我却明白了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我正在大海的中间,四周是海水与风浪。一小片陆地,让我看到了希望,是惊喜,更是感激,风吹掉了迷惘,花草散发着清香,我看到了雄鹰在蓝色的苍穹下翱翔,云朵在晒太阳。一个人,一座岛,或幸福,或悲伤,是岛上绽放的心情,能够为自己疗伤。当把握成为习惯,一切将变得顺利而自然。
一个人,一座岛。每个人都是主角,每个人的信念都能让汹涌的海浪停下脚步,看美丽的浪花拍打礁石的闲适,在任何时候想到我们有自己停靠的地方,感觉就是温暖的。
主旋律在未来,过往仅仅是美的回味,沉淀的美丽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看到,能够记起。我同样坚信信念的力量。
生命还在,一切还在。
我们,就无可取代。